二人对视一眼,皆同意了。
容羡对着骆枳招招手,骆枳立马会意,接过玉佩到一旁临摹起来,不一会就画了四张,正好贴在四个城门。
不过一日光景,就有了消息。
“确认无误了?”
容羡边走边问。
刘刺史和方大人也在一旁,几人隐隐有容羡为首的意思。
林大点点头。
“那人还带了当年打这个玉佩的师傅。”
众人进了屋子,便见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老者站在屋内。
见了几人立马跪下行礼。
“快快起身。”容羡扶起了老者,又派人安排了椅子。
“这玉佩你二人见过?”容羡问道。
“不是见过,这玉佩是家父雕的。”中年男人道。
这二人姓钟,是上京城内有名的手艺师傅,专门给富贵人家定做各类饰品。
今日一早听闻众人说城门贴了个花样,能提供信息之人赏银百两,想了想自己做了半辈子首饰,万一呢,这才去瞧了瞧。
“我瞧着极其眼熟,像是家父的手笔,这才带了家父去看,果真是。“
中年男子说完,看向了老者。
却见老者一言不发,呆呆愣愣的。
“阿父你说话呀。”情急之下,中年男子晃了晃老者。
“各位大人,家父年岁大了,有些不清楚。”说完,有些丧气,看来这一百两,他赚不到了。
“阿枳,花样。”
骆枳还记得玉佩是何模样,立马画了一张。
递到老者手里,立马有了反应。
“老弟,你要打玉佩啊?”老者看向自己的儿子问道。
中年男子转向容羡,见容羡点头,立马回答道,“是的。”
“这玉佩样式好啊,寓意也好,给自己女儿的吧。”
许是久未说话,老者的声音有些嘶哑。
见容羡点头,中年男子立马又回答“是的。”
“你说说你,有两个儿子了谁也没管,就给你夫人和女儿打了,不过也是,小儿哪里比得上女儿,这次取了个什么名儿啊?”
这下中年男子无法回答了,沉默了一会,老者接着道,“汵?池呀?水多,配上这玉佩,是个好名字,傅汵。”
两位大人有些茫然,这是谁?
“来人,立马去请傅将军。”容羡道。
林大立马带人同铃兰一道出去了。
刘刺史二人这才突然想起来,已故靖侯的女儿,易安县主,傅汵。
再想想尸骨手中握着的长命锁。
二人又对视一眼,擦了擦额上突然冒出来的汗。
傅知急匆匆赶来,拿着玉佩的手都在抖。
“能否去看看……我妹妹?”
容羡闭闭眼,亲自带着人去了。
而后退出了屋子,只听见屋内传来呜咽的声音,众人叹了口气。
“这是我妹妹的玉佩,老爹在她出生那年,亲自去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