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一晃,盖在上半身的被子掉了下去。
她尴尬的脸色一片绯红,赶紧又抓起了被子。
眸带诚恳地解释:“付学长,不好意思,昨晚我被人下药了,感谢你救了我。”
时意见付南风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抿了一下唇,继续说。
“但是我们都忘了昨晚的事吧,将来互不打扰,行吗?”
她和付南风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更谈不上熟识。
他研究生是跟她在一个大学读的。
他长得俊美无俦,豪门出身,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
他读研一时,她才刚上大一。
那时候学校里的女生全都奉他为男神,称他为冰山校草。
即使是已经毕业回家接手公司了,他的威名依然在京大流传。
她当然认识他,并且知道付南风的鼎鼎大名。
可是他读研三年,他们都没有过任何交集。
也许付校草现在都不认识她,昨夜也是个因缘巧合罢了。
况且付南风早就有了心上人,这在京大众所周知。
她又不是看不开的女孩子,也没必要纠缠。
付南风不停地转动着食指的戒指,别过脸不再看时意。
“如果你这么想,那我也不会打扰你。”
说出这句话好像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失望之色瑕不掩瑜。
时意认可的点了一下头,吞吞吐吐道:“那个......方便你回避一下吗?我要穿衣服。”
付南风没说话,只是起身迈着欣长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被关上,时意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
看着满身的吻痕,心想这付南风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这么饥渴,害得她腰酸腿软。
穿戴整齐,时意正要拉门走出酒店房间。
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是付南风又回来了。
他面色清冷的站在门边,把一个用保鲜膜包着的三明治递给她:“把早餐吃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如果时意仔细听肯定能听出满满的关心。
可是她此刻脑袋很乱,哪有多余心思去细想。
她接了过来,行了个礼,像一个标准的好好学生。
“谢谢你,付学长,我路上吃。”
于是匆忙的从他身侧钻走离开了。
坐上了返回京大的公交车,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时意脑袋很乱,眼尾泛红,鼻腔冒酸。
男友路羡之是她的青梅竹马,他们一起从榆镇考到了京大上学。
从小他就对自己照顾有加,上了高中更是向自己表白。
追了她整整三年,大一时她才答应和他在一起。
主要也是考虑到,两人家庭、学历,都比较般配,在A市能够一起做个伴。
大学三年他对自己一直很细心、关爱。
为什么昨天会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他到底图的是什么?
时意伸手擦掉了滴落的一颗泪珠。
公交车停在了京大站。
时意下车第一件事便是想直接到男寝,寻找路羡之。
路上被人叫住:“时意,你找路羡之吗?”
她认识这个男生是路羡之的室友沈承。
时意点了点头,语带急切:“你知道他在哪吗?”
沈承一手抱球,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我们打球,他被班长叫走了,好像往东湖方向去了。”
时意不假思索的转身:“谢了,沈承!”
于是急步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