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睡梦乡中的秦川,正梦着昨天的那城隍和女诡一起来追杀他,他追,他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呃啊啊啊!!!别吃我!”
醒来的秦川这时才发现,前院传来邦邦的拍门声。
穿着白色工字背心和黑色五分裤,趿拉着拖鞋,一口浓厚的川渝口音的老大爷在秦川的店铺门口邦邦邦拍着门,一边敲一边喊:“小川!你个龟儿子!开门!还不开门营业!都十点钟了!白天蔫叭叭!晚上眼睛瞪得像猫头鹰!小川!”
“邦邦邦!”
“老子是你家养的公鸡吗!天天催你开门营业!太阳都照到屁沟子咯!小川!”
“啊?十点钟了?我咋感觉才刚躺下啊?”秦川走到前院,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样,有些懵的看向挂着时钟的方向。
此刻,时钟的指针准确地停留在八点的位置。
秦川双手抓着头发,有些抓狂的道:“哎呀!大爷!你是我亲大爷还不成吗?什么十点钟!现在才八点钟啊!啊!”
赵大爷,退休十余年,象棋盘上独步各公园,打遍无敌手。也因为豪爽大气的性格,看到有人需要帮忙,赵大爷心寻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搭把手的事儿,帮了很多人。退休老头老太们的团体隐约以赵大爷为首。
赵大爷最近可能是去公园没意思了。最近又寻思上了秦川新开的小卖铺,并且将其当作了退休大爷们的新聚集点。
也就是昨天下雨没来,要不然小卖铺那儿又是吵吵闹闹的一天。
秦川打开大门看着大爷颇为无语的说道:“不是,我说大爷,您还真把我这儿当家了啊?今儿个咋来这么早。”
“我都出去溜达一圈回来了,哎,小川,别说大爷没想着你啊,我看到钟水饺不错,给你带了一份。”
赵大爷将早点递给秦川,随后也没管他,拿了一把竹凳坐下。
秦川顿时支起笑脸说道:“赵大爷,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和您大小声的,这儿就是您的家,您随便来!”
赵大爷白了一眼,哼了一声,并没有理秦川。
秦川颇为狗腿的笑着说道:“大爷,劳烦您老人家,帮我看看店哈,我这刚起来,牙还没刷呢。”
赵大爷一挥蒲扇:“去吧!”
洗漱后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的秦川,正准备坐下吃东西,却发现小卖铺门口那儿来了不少人,都是赵大爷的朋友们围成了一个圈,退休老大爷们又在侃大山了。
“老赵,你听说了没,长江大桥那边,最近又出车祸了。你说说,那儿是不是闹诡啊?要不然,那儿总是出车祸呢,这个月,都撞了多少了!”
“老王,现在是社会主义,哪儿来的什么牛鬼蛇神的!可别胡说八道啊!”
“现在这怪事越来越多了,我前些日子去明觉寺修养,晚上起夜,听到有怪声,听着可瘆人!”
秦川坐在店里吃着早餐,听着大爷们的话,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
这是什么预兆么?
难道真的是像小说里的那样,两界相融合?现在只是一切的开始?
想到这里,秦川顿时暴风式快速吃完早餐。
“赵大爷!店里帮我看一下啊!别忘了收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