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难道不东出?”白起看着秦王狐疑道。
秦王:“东出是一百年都不会变的,但不能太露骨。我们要慢慢蚕食列国的土地,到决战时列国必措手不及!”
“大王英明”
当年,秦穰候魏冉攻楚汉中,无功而返,列国见秦国如此不由放松警惕。白起趁机两次进攻阴晋,齐魏联军拼死抵抗却无济于事。韩魏两国第二次直面秦军威胁,不愧商君教育!
薛灵韵长叹道:“这就是新手和老手的区别!”
与此同时越人在鄂人叛乱后在与楚人博弈中失败,全军撤往鄂北。
昭阳激动道:“重创鄂蛮等于砍下越人半个胳膊,现在我们只要在大别山和淮北击败越人就能让越国翻不起浪花!”
秦国取得上洛的同时越将公子昉在信阳独抗韩魏齐楚四国联军,战死。第一道防线只剩单薄的大别山和淮水来作为最后的脸面了。
几个士兵拉着胥蝮的左腿哭道:“丞相快走吧,江夏守不住了!”
胥蝮长叹一声:“防线的崩溃是我的无能,却要连累你们和我一起承担后果!我是没脸再见大王和江东父老,你们能逃出几个是几个吧!”
将士们已热泪盈眶。
“愿与丞相同寿!”
胥蝮绝望道:“列国都与我越国为敌,恐怕这一次越国真的没希望了!”
云梦泽
“胥蝮老儿还没回姑苏吗?他到底要干什么?”
昭滑又思得一计。“老族长,我有一计可让胥蝮不得不撤军,甚至尽得淮南之地!”
“愿闻其详。”
“军事机密不方便讲,可以写在纸上,看看老族长和我想的是否一样。”
两人互相交换了意见,看完后相顾大笑。
会稽
“使者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