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说了？你们到了地下城没有？”敬文雲见他不说话，便转移了话题。

地乐稳了稳心神：“那你别打岔，我尽量赶紧说完，等一下要去一个地方。”

敬文雲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们越往地下城的方向走，身上的症状也就越轻，到了地下城以后，基本上全部都好了。而族长只是拿着他的青铜拐杖坐在一个石堆上一言不发，我们当时因为病状消失太兴奋了，所以没有发现族长的异常。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才站起来对我们说，因为我们遭受了一场瘟疫，以后只能在这座地下城生活，而这座地下城可以让我们长生。”

“我们当时觉得是一件长生是一件好事，大家都想安定在这里。可是后来，因为地质的原因，地下城不断坍塌，我们不得不继续寻找居住的地方。族长却带领我们在地下城的一条隐蔽的小路，不断往下走，直到后来，走到了无间渊。”

“无间渊？那你们岂不是全部都从无间渊跳下去了？”敬文雲不解的问。

“是的，族长说无间渊并不高，但是我们大部分族人都不敢跳，后来族长想了办法，用衣服布料扯下来蒙住眼睛，十个人一组手拉手往下跳。组长说的没错，跳下来之后我们全部存活了下来，只是在这暗黑地方加上之前的瘟疫，我们的五官开始退化，所以就出现了五官不全的情况。”

敬文雲转动了一下脖子，抿着嘴唇，脸色苍白，却还是轻声道：“那地语是怎么回事？她可是五官俱全啊。”

地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回答她：“她是个例外，我走了，以后你想知道什么事直接问我，我把知道的会全部告诉你，但很多事情是瞒着地语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你别为难她。”

“如果地知知道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他会不会对你怎么样？”

敬文雲还是试着走上潭边，但是上不去，好似有一股很大的力气将她封印在潭里。

地乐满不在乎回答她：“本来应该是他来说的，但是他犹豫很久没说出口，就让我来说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敬文雲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

入幽殿内，地语一直询问地知关于敬文雲家人被害之事，一旁的地藏闭着眼睛趴在木桌上。

“爷爷，你为什么要害姐姐的家人？”

“你们到底瞒着我多少事情？”

她声线微微发颤，仿若哭腔。

地知用手捂住嘴唇，轻轻地咳嗽两声，默然片刻，略带苦涩道：“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只有害死她的家人，她才能心甘情愿，心无旁骛的来这里；当初是我带着大家来到这里，现在大家有危险我不能见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