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菜被端上桌,杨嗣宗这才结束了自己的滔滔不绝,给傅临州介绍起自己的几个学生来。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个呢是我的学生,都是很优秀的孩子,以后呢也是咱们实验室里挑大梁的。”
杨嗣宗把那份报告给他看,“这份报告就是这位,严达成做的,待会儿就让他来给你讲讲实验室这几年的发展方向。”
傅临州接过报告看了两眼,礼貌地对严达成笑了笑。
严达成很激动,连忙站起来朝他伸出手:“傅总您好,我是严达成,我看过您的采访,久仰大名!”
傅临州起身跟他握手:“你好。”
有了这个开头,严达成左侧的杨祁也接着跟他握手:“傅总您好,我是杨祁。”
“嗯。”
接下来,就该是最左侧的温梨了。
温梨理了理头发,站起身,耳垂上晃动的珍珠一荡一荡。
“傅总您好,我是温梨。”
温梨轻轻握住傅临州的手后便想抽开,谁知傅临州竟然用了点力,温梨试图抽手几次都没能抽开。
旁边的人都在看着,温梨又不好太用劲,怕他们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温梨一顿,索性不抽了,露出个温婉的笑,抬眼对上对面那人。
精致剪裁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说黑色领带,处处透露着这个男人身上的稳重。
不得不说,傅临州真是挺帅的。
如果没有那一层关系在,温梨还真不介意跟他发展一下那方面长期的关系。
傅临州将温梨的情绪转换尽收眼底,此刻温梨笑地温婉,仿佛刚才慌乱地变成鹌鹑的人不是她一样。
杏色衬衫和杏色半身裙,这温柔的颜色在她身上却被穿出了知性优雅的气质。
小姑娘长大了。
傅临州轻笑,盯着那耳边的珍珠,颔首。
“温小姐。”
傅临州松开手,短短的几秒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温梨眼底情绪流转,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
这几秒钟的暗流涌动,除了温梨和傅临州知晓,再无其他。
说来也是万幸,杨嗣宗高中之后就一直在英国深造,直到五年前才回国到京北大学任教。
而傅临州六年前就去了美国,因此杨嗣宗大概率还不知道,傅临州就是他一直大有意见的傅之鸣的小叔。
幸好他还不知道。
温梨暗中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杨嗣宗回国前去了趟美国,就遇见傅临州了。
一场饭吃的意外的顺利,杨嗣宗时不时问问金融圈的事儿,傅临州也耐心回答。
看得出来,杨嗣宗对傅临州真的挺欣赏的,笑的眼都看不见了。
“怎么样,这地儿不错吧?这可是整个京城最正宗的粤菜。”
傅临州还没回答,温梨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温梨特别爱吃早茶,高中的时候逮着个周末就要跟周可一块儿飞到粤城去吃一顿。
后来跟傅之鸣在一起了,温梨再也没自己去过粤城。
傅临州睨了眼温梨空空如也的双皮奶和凤凰奶糊,道:“这儿的甜品不错。”
温梨一顿。
杨嗣宗意外:“看不出来你还爱吃甜品?那再上两份吧?”
“不必了,讲讲实验室未来的发展吧。”看着默默放下瓷勺的温梨,傅临州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