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每个都会像你这样吗？”

小符很生气的回答：“不知道。”

巫柳啧了声，“脾气真大。”

“哇——”一声爆哭响得猝不及防。

小符坐在地上，金光一粒粒的从它脸上掉落。

巫柳：......“哎哎哎，你哭什么？”

“主人骂我，我不是主人最爱的小符了。”

“我没有记忆，跟你不熟，不爱你不是挺正常的。”巫柳根本没有要哄的意思。

房门敲响，厌都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沅沅，你房间怎么有小孩的声音？方便我进来吗？”

小符一愣，忘了哭，确定外面那道身影是谁后，又嚎啕大哭起来，“他为什么会在这？他不是在地府吗？！”

？

这下轮到巫柳怔愣。

“什么地府？”

小符一顿，这时门被推开了，两道视线落在门口的身影上。

地面的小身影太过起眼，厌都响无视都难。

“沅沅？”叫着巫柳的名，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上的小符，仿佛想要将它洞穿一般。

小符似乎很怕厌都，小心翼翼中带着速度往巫柳身上爬，躲进袖子里藏起来。

“有事吗？”巫柳问他。

“你刚在和它说话吗？”厌都走过去，仿佛自己很虚弱般，明明只是一段很短的路程，走得慢就算了，期间还偶尔咳几下，直至来到巫柳面前。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给我检查检查，怕对你有不利。”

袖内的小符一听，紧紧贴在巫柳手臂，瑟瑟发抖，想起什么似的，隐没在手臂里。

厌都见巫柳迟迟没有动，垂眸，表情肉眼可见的失落，“沅沅是不相信我吗？”

“只是个障眼法。”巫柳淡淡的回答。

“看起很新奇，沅沅居然会这个，好厉害！”厌都夸的时候，眉眼带笑，满心满眼都是她。

巫柳回了句还行，耳尖不自觉的发热。

“我也想学，沅沅可以叫教我吗？”

这话就带有得寸进尺的味道了，自己术法高深，需要让别人教？

“第一次学，忘了。”

“这样啊，那你在房间干什么？”

“画符。”

房堂敲门声响起，店小二声音传来：“客官，您们的午饭做好了，方便进来吗？”

巫柳这才惊觉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但她感觉自己才学了一会。

厌都此时已经出去。

店小二将菜放到桌上便离开了，厌都布碗筷，兴许是怕太油腻，今儿个的菜比较清淡，肉色看着都寡淡，少了一份食欲。

两人刚吃完饭，店小二将巫柳托付熬的中药端上来，厌都异闻带那个味道，两眼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