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好奇心的郑森，拿着手电，在楼梯转角的黑暗中，照到女人的背影，这背影他太熟悉不过了。

“鹿儿？”郑森喊着他们之间的昵称。

对方没有回答。

‘难道说，我认错人了？’

郑森边慢慢靠近，边再仔细观察，她穿着的蓝白两色连衣裙，有些像是分手那天穿的，但细节上有区别。

‘这件裙子是照着一个明星穿搭买的，样式特殊，绝不会记错。’

郑森刚要上前看看对方的样貌，女人回头小跑起来，消失在黑暗中。

“哎…”郑森不得不跟着深入地下室，没走几步，就又照见了女人背影。

“你是谁？”

女人此时回过头，那张脸不是前女友鹿儿还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郑森脱口问出。

鹿儿没有回答，哀愁的表情看着郑森，眼睛中流出了眼泪。

郑森对这一幕似曾相识，在分手那天，他也是问了一句话，然后她忍不住情绪，也是这般默默留下了眼泪。

‘这是梦！我现在一定是在警察局睡着了。’郑森想着，掐了掐脸，但眼前景象并没有消失，这是现实。

‘这是幻觉？我这是中了幻术？’郑森想退出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他刚一转身，前女友的声音出现在了脑海里。

‘郑森，你不要我了么？’

“明明是你要和我分手的，怎么成了我不要你了？”郑森喊到。

前女友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凑了过来，悲伤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这是交往多年以来，郑森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每每见到这个表情，他总有种深深的愧疚感，无论是什么情况，他都感觉自己欺负了她，让她受委屈了。

他刚要说出我不是不要了你时，突然醒悟到：‘不对，她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里是转生世界，就算她也进入了这个世界，她不应该还是原来的样子，就算她还是原来的样子，也不可能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郑森警惕起来。

‘面前这张脸有可能是人脸塑模伪造出来的。’

郑森脑海里再次传来鹿儿的声音：‘小森，是我…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没说不要你了。”

‘那你为什么跳楼，为什么一个人去死？你欠的债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起还？’

‘不对！她不可能知道我跳楼自杀了！’郑森在一系列时间链条上几乎错乱了，现在的她是怎么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儿呢？

这时，郑森想起没有瞳孔的事，移动手电筒照去，鹿儿像失明的人一样，没有避光，眼眶里一片纯白。

‘一定有鬼了。’

于是郑森故意问了一句：“你一个人出来，我们的小妮子喂食了吗？”小妮子是他们一起养过的英短蓝猫。

“小妮子？她不是已经在一年前生病死了吗？你和我一起开车到郊外公园，沿着河边挑选了半天地方，我们一起埋了呀。”前女友的眼神尽管空洞，但依旧深情看着郑森。

答案居然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