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严正义打断，“…区别于那种抽象的概念，我说的精神，是可感知的，可操纵的，乃至…可以影响现实的。”

他转向谷尚：“我听说，你们来的路上碰到了些拦路的小东西…解决他们的过程中，你也见识了我们的不同了吧？”

谷尚嘿嘿一乐：“严总，您别看我…收拾那个杜家不成器的后辈——还是茶律的功劳，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就是个司机。”

傅茶点点头：“杜家的【甲马】有点难缠，谷尚的能力不适合对付这种敌人。所以我出手了，算是违反指示，我认罚。”

严正义摇头笑笑：“茶大小姐，我可没那么大官威。说回来，小沈同学，你就不觉得…这种力量很吸引人吗？”

“是很诱人。”沈见青坦率抬头，却见不到什么兴奋的情绪，“但所有力量都有代价，你们修到这个份上，我不认为没有任何后果。”

严正义满意颔首：“你说的对，掌控这种力量的同时，【渡戒者】也在被这种精神力量所侵蚀。人的思想不同，记忆不同，灵魂深处的执念也不同。表现出来的能力，自然天差地别。”

“这些能力类别，看似摸不出规律，但还能用一些属性划分的。”

沈见青眼光一闪：“就像…生物学的界门纲目科属种？”

“差不多。”严正义指向傅茶，“傅茶的能力就是其中一类的典型代表——【身外戒】。顾名思义，就是她所假借的精神力量，并非来自于自身，而是异源——另一个体主动或被动给予的。”

“而谷尚的能力，如果有缘，你之后会知道，就是【身内戒】的代表。也就是精神力量的产生依赖于自己……”

沈见青发现关键：“那【身内戒】不是比【身外戒】更强？”

“对，也不对。”严正义指指傅茶，“一般情况下，【身内戒】可以靠【渡戒者】个人精神力量的提升成长，长期来看，确实更强。但如果你【身外戒】的来源，本身就是在逐渐扩张的，那比较的结果就得另说了……”

“我们把你叫到这里的原因，你大概也能猜出来了吧——你也是我们的同类，你也是【渡戒者】。”

沈见青长出一口气，却没有立刻回话。

他能感觉出来，面前这位老滑头在隐藏什么。只是他的动机隐瞒的很深，至少现在的他看不出来端倪。

自己与众不同的原因算是得了解答，可身世还笼罩着种种谜团，这些人和他父母究竟有什么关系……

对他的记忆宫殿，又知道多少？

“…可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沈见青说，“傅茶师姐那种能力，杀个十个八个我都只是时间问题。”

严正义没有戳破：“不急…不急，我们有办法发掘你的潜能。当然在这之前，还是要走一走流程。”

他从桌子抽屉里掏出一叠文件，打开其中一沓推到沈见青面前：“我代表【龙茶】，正式邀请沈见青同学当我们的暑假工。不知道小沈同学意下如何？”

“暑假工…”沈见青愕然，“就只是去奶茶店里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