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白不染态度的转变并不是因为开始喜欢青璃了。

青璃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完全不能理解白不染。

“难道仙尊真的可以为了维护登云的名声而和一个不喜欢甚至厌恶的女人结为道侣？这么大公无私的么？”

“不对不对，我觉得青岐说的可能真有几分道理，白不染虽然被称为仙尊，实力也足够，但是距离飞升一直差一个契机，说不定真的是为了杀妻证道呢？”

青璃小小地打了个激灵。

忽然觉得白不染的那张冰块脸写满了一般人看不到的阴鸷，就像冰山，人们看到的往往只是冰山的一角。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青璃又把目光放在了白不染身上。

青璃捏住小狐狸的耳朵。

“如果白不染真的是为了杀妻证道，那我死遁有望了！”

小狐狸死心地闭眼。

面对攻略对象有可能一心只想杀死自己这件事，他的宿主竟然十分兴奋。

虽然兴奋的前提是他的宿主忙着去攻略下一个攻略对象，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情绪反应。

人类真的太复杂了，他只是一个单纯的系统，还没有办法处理这么负责的情感。

只是和普通的人类比起来，他的宿主似乎也缺少了一些情感。

比如面对这些攻略目标的时候，青璃表面上认真攻略，对每个攻略对象都掏心掏肺。

但是对青璃的心理活动了如指掌的系统来说，他十分清楚，青璃会为那些攻略对象付出一些，唯独真心是一点没有。

听其他的系统说，他们的宿主在攻略过程中，大都会对攻略对象产生真情实感，喜爱啊、心疼啊，不舍啊之类的。

青璃则是完全没有。

虽然青璃经常和他吐槽这些男人们如何如何，可是系统能感受到青璃的情绪波动，知道青璃对这些男人都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她的关注点只在自己的任务有没有成功而已。

想到这儿，小狐狸忍不住对青璃说：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你一直攻略不成功是因为没有用真心呢？”

他只是想着，或许等青璃真的对某一个攻略对象产生真情实感了，攻略任务就能完成了。

青璃的两只手托着小狐狸的腋下，将他举到自己面前和他对视。

“我还不够用心吗？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掏心掏肺，但是我连灵根都剜了，够真诚了吧？”

“不是这样，我想说的是……”

小狐狸还以为青璃想偏了，想再跟青璃解释，可是紧接着他就听到青璃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说的‘真心’是什么，但是我和他们本就是因为攻略任务而相遇，如果不是因为攻略任务，我甚至不会为他们做任何事。”

“攻略任务一旦完成，我也会离开这个世界，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把我完全忘记，我也一样会忘记他们。”

“真心是什么？”

青璃的语气完全不是轻视真心，或者不认同真心的存在，而是实打实的不理解。

表情更是一片漠然。

“我既然已经为他们做了这些事，是不是出于真心重要吗？”

“他们已经是既得利益者了。”

“所以真心是最不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