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微微思索,随后拱手道:
“将军,依我之见,蚩黎部最为凶悍。蚩黎此人勇猛善战,且其部下多为久经沙场之辈,作战极为勇猛。”
“巫八月部次之,巫八月虽有谋略,但兵力稍逊。安邦司徒部则相对较弱,其部众虽精锐,但安邦司徒为人较为谨慎,进攻之时或有所顾虑。”
韩彻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当以哪一路为首要攻击目标?”
王建毫不犹豫地说道:“将军,若要集中优势兵力击破一路,当以安邦司徒部为首选。安邦司徒为人谨慎,一旦遭受攻击,或会选择暂避锋芒。”
“如此一来,我军便可迅速取得优势,打击其士气。再者,若能先击败安邦司徒部,可对蚩黎和巫八月部形成震慑,打乱他们的进攻部署。”
韩彻听后,陷入沉思,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桌面。
此刻大厅之上,所有将领的目光都集中在韩彻身上,等待着他的最终命令。
片刻后,韩彻突然起身,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强大且冷冽的气势。
“既然要震慑敌人,那么柿子就不能捡软的捏,所以本将决定主动进攻蚩黎一路!”
此言一出,王建不由得大为震惊,虽觉不妥但表面上却丝毫不敢显露。
是夜,韩彻亲率大军连夜出发,在王焕为向导的带领下朝斜阳谷而进。
夜色如墨,韩彻身着铠甲,眼神坚毅,率领大军在崎岖的道路上急速前行。
马蹄声如闷雷般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士兵们神色肃穆,紧紧跟随在韩彻身后。
王焕在前方引路,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带着大军巧妙地避开可能遭遇敌人侦查的路线。
韩彻率领大军悄然逼近蚩黎大营,如同一股即将掀起惊涛骇浪的暗流。
当大军抵达合适的攻击位置时,韩彻眼神一凛,高举手中长枪。
“杀!”
韩彻一声令下,声震四野。
瞬间,士兵们如猛虎出笼般冲向蚩黎大营。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蚩黎大营中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但他们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很快便反应过来,纷纷拿起武器进行抵抗。
韩彻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挥舞,如入无人之境。
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韩彻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战神降临。
士兵们见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个个奋勇杀敌。
蚩黎此时也被惊醒,闻讯怒不可遏,抄起两柄板斧便带人冲入战阵之中。
兵器的撞击声如雷鸣般响起,火花四溅。
战斗从黎明战至黄昏,阳光渐渐西斜,双方的士兵都已疲惫不堪,但眼中仍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韩彻看着逐渐黯淡的天色,心中明白再继续战斗下去只会让双方的损失更加惨重。
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到在战场上,个人的强大很难锁定迅速锁定胜局。
尤其是当双方投入的兵力越多时,个人的作用就会相应削弱。
此一战,双方投入兵力超过六万人,这也是他第一次作为主帅指挥上万人作战。
事实上战斗的结果,和他预想的结果还是有些偏差的。
韩彻高举长枪,大声喊道:“鸣金收兵!”
士兵们听到命令,如蒙大赦,迅速有序地开始后撤。
蚩黎同样意识到继续战斗的不利,也下令收兵回营。
他望着韩彻大军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按照惯例在兵力如此劣势的情况下据城坚守才是上上之策。
而韩彻却是反其道而行,居然主动发起进攻,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