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如此,其他三个也想开了。
一把年纪了,让?那不可能。
他忙着给孙女做饭,其他人沙发区那边电话不停,轮流骂金栋梁,魏魏就在跟着学:
“对,杀天刀的。”
“就是,欺负乖乖,你不是东西。”
魏来弟几次看过去,张了张嘴无言。
一骂,就一个多小时,魏魏口干舌燥的捧着杯子咕噜咕噜。
听见有汽车的声音,急急忙忙的冲出去:
“太太,金栋梁坏,他欺负乖乖,他不是东西。”
陈书双一听“他不是东西”就知道谁教的,她婆婆骂人就爱骂这一句。
回来的时候萧允寻的车在她后面,靠边停好车,果然另一辆车也入庭院大门。
金乖乖本来已经不哭了,一看见妈妈眼泪刷刷的掉:
“妈妈,爸不给我上厕所,不让我休息,还不给我喝水,呜……”
陈书双心疼坏了,刚把车门拉开,一个人影把她给撞得踉跄几步去了旁边。
魏魏手里拿着纸巾,使劲儿给金乖乖擦眼泪:
“你爸真不是东西,杀天刀的。”
金乖乖???
这话我熟啊,不是东西肯定是奶奶骂的,杀千刀绝对是外婆。
她们骂自己老公就是这样的。
但她没空想太多,再不去厕所就要尿身上了,让魏魏扶着自己,往洗手间颤颤巍巍的跑。
看女儿又羞又愤的样子,陈书双平静的目光隐含着暗涌,望向萧允寻时已然翻涌成浪。
老师一向温柔平和,这样的眼神萧允寻只见过三次,脑海里响起警铃薄唇抿了抿道:
“老师,我…”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停顿一瞬改变话语:“今天已经办了入职,我会注意着小不点的休息时间。”
“恭喜,男人该以事业为重,乖乖倒是不好麻烦你跟你叔。”
“老,老师…”萧允寻想解释,我不是啊。
陈书双没给机会,摸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着电话,越走越远。
“如此就麻烦您了,孩子实在还小,她的未来在没确定之前,家长能为她做的就是不轻易定论。”
“是,所以,十八岁之前我还是希望她按照规划成长,成年后她如何决定都是她的权利。”
说过两句,女人挂了电话,靠着亭柱手心向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情绪复杂。
你的路是自己选的,那么女儿的路也该她自己选,谁也不能逼迫她。
乖乖有很多路可以走,跟着前辈是最无忧的一条,也是家里人最希望的。
如果万般皆是命,那她希望女儿自己抉择,至少将来不会后悔。
收拾好愁绪,女人轻拍脸颊将情绪掩藏,笑着进屋。
两边老人满脸都是心疼,你给捏捏胳膊,我给捏捏腿。
她闺女跟个地主似的,脚丫子搭在爸妈膝盖上,脑袋枕着婆婆,还有魏魏蹲地上投喂水果。
“明天咱不去了,看把咱乖乖给累的。”
“对对,不去了,你爸是个什么东西。”
陈向安看得出是真生气,头次当着亲家母的面骂她儿子。
周芳表示,骂,往死里骂,她是指望不上逆子了,好在还能指望儿媳妇和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