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清香扑鼻，顾扬慢慢后退，略显窘迫地回答道：“我只是刚刚上了个厕所。”

女生点点头，侧头望向换衣间里面，问：“你怎么又在这里？”她继续上下打量着顾扬，“我听说那个关系户躲进了厕所，在别人进去前就逃了出来，算算时间，应该和你重合。”

顾扬已经汗流浃背了，面露难色，还以为这姑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只是掉了个东西就，来换衣间找找。”他尴尬地笑笑，随后关上换衣间的门，二人就这样面对面站在走廊上。

女生也没有丝毫怀疑，只是点点头，随后她的眸光闪烁，道：“那你当时没有遇到顾扬吗？”

顾扬听到这里，心里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心平气和道：“我找了挺久的，所以可能没有遇上他。”

女生若有所思地看着顾扬的眼睛，嘟起嘴点点头，也不着急走，继续问：“为什么是可能呢？”

顾扬看着女生人畜无害的眼神，好像是真的在问问题一样。

“这个嘛，凡事不能说绝对嘛。”顾扬想到之前政治老师说过，遇到那些语气绝对的说法先打叉。

女生的眼神像是故意戏弄一样上下端详着顾扬，二人都陷于沉默中，她踮起脚尖，刚好够到顾扬的脖颈处。看着顾扬硕大的喉结上下蠕动，几滴豆大的汗珠不断往外冒出。

她纤细的手指慢慢落在顾扬的西装上，一道冰冷的声音回响在顾扬的耳畔。

“因为你自己就是顾扬。”

真是世事无常，顾扬悬着的心终于死掉了，他祈祷这个女生是和谢潇潇一样的人，便强行冷静道：“美女姐姐你真是爱开玩笑，早知道我身份，问这么多问题干嘛呀。”

女生没有急着解释，只是说了句：“我猜的。”

顾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生也没有继续沿着这个话题走下去，话锋一转：“你牵着我，从那里走下去。”她指向二楼两侧的楼梯。

顾扬咽了咽口水，看向女生：“没问题。”

两人还没走几步，顾扬就停了下来，问：“你对我那么清楚，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女生低头沉吟了会，冲顾扬笑笑：“我姓裴，裴南恩。”

“你是韩国人？”顾扬想起女生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裴南恩点头，之后强调道：“不过其实我是中韩混血，虽然人种没有差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