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太突然,以至于没能清楚自己周身的一切,我周围那些许许多多的同类与我的本质是一样的,但是他们在外貌上却又和我大相径庭。
这些家伙有的能沟通有的不能,他们甚至还各自有着让我难以理解的小爱好。我先暂时不去理睬他们,我想先去尝试理解这里是哪里,我又是什么。
他们不经意间得知了我的想法,他们中的大部分完全不理解我的想法,觉得“这里就是这里,我们就是我们。”说罢便就用充满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或是把我当作无趣的呆子进行一番羞辱取乐。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去招惹他们,他们却满怀恶意的朝我宣泄情绪,尽管我难以理解他们的小爱好但我还是觉得别人的事情我自己应该不去管,大家互不打扰就好。
在他们充满鄙视的眼神和戏虐而刺耳的嘲笑声下,我还是坚持去探索我的问题的答案。后来我得知,我们所依存的这个地方叫做黑洞,而这个黑洞所在的位置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我便就把我们所在的黑洞中心这种拥有奇特的环境的地方称为“天枢”。
他们对我的理论至若罔闻,几乎没有一个肯相信我,但不同的个体思想自然也是不同的,很快就有那么几个想尝试从这里出去印证我的想法。
黑洞视界的逃逸速度超过了光速,这我是知道的,不过想要从黑洞里面逃出去也比较简单,按照黑洞的原理反着过来做就行了。因为我们身处这个黑洞的内部,所以我自然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来慢慢的探究这个黑洞的运行原理。
那几个家伙出去后没多久,他们就暴体而亡,就像是几个截然不同的星系一起相撞而激发出璀璨耀眼的大爆炸。他们爆炸融合在一起的一部分残骸又被这个黑洞的引力给吸回来,回到我们的面前,而这一部分中的又另一部分,则是化为纯粹的能量喷发出去。
我为他们的死亡而欢呼,他们的牺牲是了不起的壮举,是我理解这个世界的又一部分阶梯。他们都非常震惊,还有些家伙莫名其妙指责我不应该为同类的死亡而欢呼雀跃,应该悲伤的哀悼。
拜托,明明就是你们这帮家伙天天嘴上说着会悲伤就是不够成熟,现在又叫我去为他们悲伤、难过?但我更想去感激已经死去的他们,毕竟再怎么悲伤都挽不回来……等等,不,如果能挽回来更好,这样就可以再多做几次类似的事。
我又赶紧着手于我的测量和计算,但遗憾的是,他们实在挽不回来,死就死了,毕竟他们大部分的残骸都在外面飘着,甚至还静静混合在一起。
那么为什么我们要呆在这里?又为什么我们出去后就会死?我推测这是因为有一些行为是我们不能做的,是绝对不能违反的规则,包括从这里出去,我将这些我们绝对不能违反的规则称为“天纲”。
所以我们只能呆在这个适宜的环境,无法在外面的环境生存。
既然暂时找不到观测外界的方法,那就从这些我的同类着手,去了解一些我本来不知道的事情。他们有着各自不相同的用来玩闹的东西,那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我发现那几个家伙死了之后他们的那部分东西却没有毁坏,平安无事地落在了他们的手上。
我将这部分东西称之为“大道”,又将我们的每一个个体分类为“天理”,但只是命名和分类并不能满足我,我还想要了解其内部的构造,更深入的了解其中的原理。
我头一次低声下气的请求他们,让他们帮我的研究与理论进一步发展。他们却不肯,反而更加地对我感到反感、厌恶,不答应其实也没什么,但犯不着对我恶语相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