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芳梦·归零。”

“我在。”

前方的那团阴影渐渐形成人形，陈空正在苏醒。

“归零……”

人影试图爬起来，但被归零按住，“你现在的思维还无法处理身体信息，先别动。”

“好的……”

……

当身体的黑暗渐渐出现色彩时，陈空再次试图爬起来，这次归零没有按在他，而是退了一步，向他伸出手，“起来。”

“谢谢。”

被归零用力一拉，陈空站了起来，但身体还是有些摇晃。

“……另一个你呢？”

“那个我……”

陈空看了看四周，黑暗背景，文字地面，不在这。

脚下的文字变化，陈空的信息正在传入守护者装置。

见他这样，归零猛地一踩，暂时打断陈空的信息传递。

“你才刚恢复，顶多比之前强一些，现在控制可能会使你再次昏迷。”

“哈？这样吗？我知道……了。”

果然，即使是不到一秒的连接，就让陈空气喘吁吁。但，即使断开了连接，陈空的消耗速度还是大于恢复速度。

他的腿开始颤抖，眼皮也渐渐下垂。

“有点困……让我先睡会……”

……

“……”

陈空……我们共同的名字，但我们的状态不同，需要区分，如同守护者一样，我，陈空·纯；而你，则是陈空·混。

我是世界所无法直接出现的人，所以……以后的现实，交给你了。

“我！”

陈空猛地伸手，坐了起来。

思维开始接受身体的信号，让他感觉到寒冷。

“水……水面？”

眼睛是睁开的，但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就连自己的身体都很难看清。

“这里……”

手一滑，是液体的触感，是水面……我，不，纯的梦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陈空？”

突然，自己发现归零就站在自己前方，担忧地看着自己。

芳梦·归零！

又是一瞬，自己再次回到了纯的梦境。

……什么情况？啊！

大脑的神经突然出现了灼烧感，而伴随这痛的，是来回切换的世界。

灼烧感越来越强烈，陈空已经无法在观察周围的状况，但他清楚，世界切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陈空！”

在失去意识之前，陈空抬起头，看向前方，由于两个世界的交替速度已经超过了眼睛的捕捉速度，使得陈空看到的是两个重叠的世界。

前方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他的身上有着一条条散发着微光的花纹……他朝自己伸出手，全身的光芒顿时汇聚到手，试图冲破那阻碍的黑暗。

芳梦·归零。

……

“他要醒了！”

月弦的声音传入耳中……月弦！

陈空猛地坐起，但一只手也猛地拍在他的额头上，让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唔？”

被拍了，但没有多少痛，陈空偏过头，看向出手的那人。

“父亲？”

陈法闭着眼，缓缓说道：“才刚睡醒，先躺着休息一会。”

“知道了。”

我的声音有点虚弱，甚至有点……发音不标准。我……

“陈宁……你，没事吧？”

这声音是，夜同学的……我知道他们的名字了！怎么会？

才刚开始想，大脑就出现了疼痛，身体也开始抽搐。

！陈法眼疾手快，在陈空表露异常时就一手按在他的额头上，用力一压。

呼！

一圈魔力从陈法的手中扩散开来，光这气场就让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退了几步。

“陈罚老师？”

“你们先离开，我要全力确认陈空现在的状态。”

手一招，魔力顿时覆盖墙壁，只留门给月弦他们离开。

“好的。”

点了下头，拉着夜同学离开，其他人也默默跟上。

“陈宁他……”

门口，何玉灵正担忧着看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