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回到屋子后,那轻松的脚步带着几分疲惫。
然而,脑海中还不断浮现着那些在南禹县流传的关于城隍的离谱传闻。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越发感觉好笑。
那些传闻实在是过于荒诞,让人忍俊不禁。
刚进门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准备喊杨老头。
在他的想象中,杨老头听到这些传闻后,一定会露出那副惊讶又带着几分诙谐的表情。
他们可以一起调侃这些无稽之谈,分享这份奇特的经历。
可就在他即将喊出口的时候,视线最后落在了没有开封的两坛酒上。
那两坛酒静静地立在角落里,仿佛两个沉默的守护者。
一下子,所有的笑意都凝固在嘴边,陈恒不说话了,直接沉默不语。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两坛酒,思绪仿佛被拉回到了某个遥远的时刻。
那酒坛上的封泥完好无损,似乎在诉说着某些被遗忘的故事。
陈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感慨,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
那是过去的回忆与现在的迷茫交织在一起的情感,让他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波澜。
片刻后,他回过神来,努力将自己从那复杂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他抬起头,看到了慈安和尚和杨葵。慈安和尚正静静地坐在一旁,
手中拿着一串佛珠,微微颔首,那沉稳的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关切。
杨葵则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似乎在询问他去了哪里。
陈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他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心绪渐渐平复,他走到慈安和尚身旁坐下。
此时的气氛有些凝重,陈恒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慈安大师,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南禹县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好梳理一下。”
慈安和尚微微颔首,手中的佛珠轻轻转动,声音沉稳地回应道:“善哉,陈施主所言极是。
这南禹县近来诸多怪事,确需仔细斟酌。”
陈恒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来:“先是这关于城隍的各种离谱传闻在县城里四处流传。
有人说月圆之夜城隍会显灵,有人说城隍会惩罚作恶之人。
还有那神秘的簿册和通往城隍府邸的通道之说。这些谣言越传越盛,百姓们人心惶惶。”
慈安和尚静静地听着,若有所思地说道:“此等传闻,必有其因。或许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恒微微低头,神色略显复杂地对慈安和尚说道:“慈安大师,实不相瞒,这些关于城隍的事情,有很多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所致。”
慈安和尚微微一愣,手中转动佛珠的动作也顿了顿,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思索。
陈恒继续说道:“我原本只是想借此引起一些动静,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现在虽然说有些玩脱了,城内各种谣言满天飞,但对陈恒没有太大影响。
因为他打听消息的方式,已经不停留在问人了。
是去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