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曦笑笑：“她没事，可能是大脑皮层记忆区受刺激了，会暂时昏迷一会儿，要不了几分钟就会醒。是她发明的这种东西，我也没想到……如果是这样，我们真的可能来自未来。”

“之前她第一次看到我拿激光匕就喊出了它的名字，我就觉得奇怪。”余曦分析道，“明明不是内部的人，为什么会知道它叫激光匕，而不是激光武器？我就猜测她可能知道一些关于这项技术的内容。但看她那天的反应，似乎很排斥这种东西……我就先把它给你，通过你转给她。没想到她真的知道怎么拆。

“星涵学院地带治安不差，我们在那里做实验、拆这种东西可能会被暴露。也就永恒之都这边松一些……我就拖到前几天才给你激光匕，想着在这边给她，或许能让她通过这件物品想起来一些事情。”余曦皱了皱眉，“不过，看她刚刚的反应……也有点太吓人了吧？

“或许她想起来了什么，才会变成刚刚那个样子吧……着实吓了我一跳。”余曦看向星流怀中的唐月，“你看她刚才用那个东西的时候，那种熟练度……绝对不是第一次拿上它的人就能用成那样的。”

星流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我不信，她怎么可能发明出那样的武器……给泣蝶用？”余曦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啊。目前我关于泣蝶的推测，是建立在‘存在平行宇宙时空穿梭技术’的基础上的。你想听吗？”

星流观察了一下四周，点点头。余曦轻笑道：“我们四个——你、我、唐月和唐梓星，都来自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未来。由于穿梭技术的不成熟或者其他原因，我们都丢失了大多数记忆，甚至身形都可能发生了退化。

“我们脑海中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东西，可能是唐月创造的某种超强发明、也可能是你通过推理找出的某个惊天秘密，或者是我身上的武术天赋……这个不清楚。泣蝶或许是我们时空中一同前来的组织，至于为什么回来……很可能是为了在诸多平行宇宙中保住一个宇宙存有人类文明。”

余曦语调中带着悲伤，“我们做过一个梦，你还记得吗？无数的星星化作碎片，化作一个又一个一闪而逝的光团，在银河的注视中消失殆尽。那个梦，应该是在喻指各个时空中人类文明的陨落。你也知道，地球资源现在已经接近枯竭；如果这个时候再不采取措施，或许接下来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我怀疑，万千平行宇宙中的一个时空，将我们送到了这个时空里来挽救人类。你知道吗？泣蝶其实在很久以前，叫另外一个名字……”余曦停顿了，抬头看向徐徐升起的月亮。

“涅槃。”唐月极小的声音忽然响起。

“是的。涅槃……”余曦惊讶地看了一眼刚刚苏醒、已经坐起来的唐月，“我在泣蝶的内部文件中翻到过这样一个名字。涅槃最开始的目的……可能是要用我们脑海中拥有的技术或者知识拯救人类。但这中间……秦思睿带领往生参与进来，组织的整个性质都变了。”

唐月看了一眼刚刚一直搂着自己的星流，脸色一红。“我刚刚……没有杀人吧？”星流认真地摇摇头：“没有。他们都只是被你电晕了。”

“哦……”唐月有些出神，“刚刚，我想起来一些事情……这个‘涅槃’，我有印象。那个激光匕……怪不得我这么熟悉，这个东西好像真的是我造的啊……”

“可是……”星流思考道，“如果我们和泣蝶一样，真的都来自其他能够时空穿梭的平行时空，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失忆了？涅槃的其他人呢？”

余曦小声道：“内部那边，其实有好几个判官都有失忆的情况。我之前没有把这一切联系在一起，以为是激光匕的副作用……如果说，除了秦思睿和往生来自本地时空以外，涅槃所有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失忆，那就都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