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水后,北条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小泽莉莉娅新换上的衣服。她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居家包臀裙,浑身包裹着犹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不知为何裙子有点小,本该很遮身材的包臀裙给她穿的极为凸出,整个人紧绷在衣物中,颤颤巍巍的衣领让人担心随时会崩开。
注意到北条澈的目光,小泽莉莉娅脸色通红地解释道:“因为这里并不常住,所以也没有遗留什么衣物,这件衣服还是好几年前买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尺码有点小了,明明之前很合身的。”
她有些苦恼地看向自己的衣服。
“可能是因为这里太潮湿了衣服缩水了,衣服放久了就会这样。”北条澈喝着茶微微吐槽道。
“是这样吗?北条君真是博学啊。”小泽莉莉娅恍然大悟道,从身后拿出一叠钞票,弯腰鞠躬道:“这是给您的报酬,万分感谢。”
随着小泽莉莉娅的动作,浑身上下雪白的肌肤也随之微微颤抖,尤其是那对庞然大物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这就是日本的特色躬匠文化吗,好像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这是我应该做的。”北条澈接过钱数了数,比约定的还多出了十万日元。
还没等他开口,小泽莉莉娅连忙开口道:“多出来的也算得上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这些天我一直深陷困扰。”
她是真心感谢眼前的少年,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一直精神恍惚,睡眠质量下降,晚上还经常做噩梦,总感觉有人注视着自己,就连日常生活和工作都受到了很大影响。去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压力过大,精神焦虑,开了点安眠药就打发她了。
她无助地站在便利店门口,将刚买的水随着药片一股脑的灌进喉咙,心中紧绷很久的线突然断了,手中的药盒散落一地,捂着脸庞大声哽咽起来。
在她人生中最无助的时候,只有眼前的少年,向她伸出了援手,轻声细语地安慰并声称能够帮助她。
面对少年那阳光般柔和的笑容以及如同春风般的问候,她鬼差神使的答应了下来,并将北条澈带回自己的家里,然后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北条澈也不再说什么,起身道:“我再帮您查看一下,屋子里可能还有一些邪祟残留着,可能会影响到你生活。”
“麻烦您了。”小泽莉莉娅再次鞠躬。
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小泽莉莉娅回想起刚才的除灵过程,那种粗暴又温柔的感觉让她想起了自己已经去世多年的丈夫,双手不禁往下挪动。
一会后,看着小泽莉莉娅满脸潮红的躺坐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像是发烧的病人一样。
北条澈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关切的问道:“小泽太太,你身体不舒服吗?”
小泽莉莉娅这才如梦初醒,慌乱之中不小心将桌上的茶水打翻,溢出的茶水撒满整个地板。
她连忙摆手道:“没有,只是有点累了。”
一边将自己的裙摆往下拉,一边用纸擦拭着地板。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小泽莉莉娅连忙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北条澈奇怪的看小泽莉莉娅一眼,“房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可以送……”小泽莉莉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刚刚打翻的茶水,送客的话戛然而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闻起来有股奇怪的味道。
走到门口时,北条澈突然说了一句:“不过你这个房子挺潮湿的,阴湿容易滋生邪祟,最近可能有点回南天,可以把门户打开通通风。”
潮湿吗?小泽莉莉娅看着全是水渍的地板,双手微微颤抖着,另一杯北条澈喝剩的茶水也被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