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说:“音音,你别喝了,喝酒的事我让我来。”
他夺下她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苏婉音便又拿起一杯,眼神淡淡地看向他:“谢总,您说句话,怎么样才能放过那批货?”
男人看到苏婉音闷头喝酒,心里早就不舒服了,又看到两人争着喝酒的画面,如此地刺眼。
他觉得陆景宴不是来求他的,而是来气他的。
要不是真的是自己把他逼得走投无路,他都觉得他是故意在向他炫耀。
良久。
他嗓音寒凉:“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喝酒,就将桌上面前的酒全喝光怎么样?喝光,我就答应你们会考虑这件事。”
贺景尧有仇当场报,他伸手叫来服务员,小声吩咐:“再来十箱啤酒,要最烈的那种,不,二十箱。”
得罪小爷,就把他们一个一个喝进医院里,最好再进去洗洗胃什么的。
说完,他挑眉,双臂交叠在一起,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包间里掀起一阵唏嘘声。
她稍抬眼睑,猝然撞进一双氤氲如墨的双眸里,两人眼神在电石火光之间交汇,很快别开。
“怎么?”贺景尧仰起头,懒散出声:“不愿意了?”
苏婉音说不出话来,脸色因为酒意而变得微微泛红,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紧紧的,指骨发白。
半晌,她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出声:“可以,不过,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略过贺景尧不怀好意的视线,垂眸打量起桌上的酒,此刻服务员已经摆满了未开封的酒瓶,以及桌子旁边的几箱。
她深深吸了口气,拿起一瓶离她最近的酒瓶,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往嘴里灌。
不过酒瓶刚接触到唇畔......
主位的男人一把将女人拉到自己腿上,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上去,女人的双手被反箍其后,半点反抗不得。
直到苏婉音快要窒息,一记幽长的吻这才结束,谢屿轻咬她的耳畔,嗓音暗哑,宛若两人旁若无人地调着情:“和你接了这么多次吻,怎么还学不会换气?”
他的语调带着漫不经心,细听之下还有一抹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