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一样了。”蓝杨不以为意的撕下一块油饼给乐寄歌，“师姐你尝尝，还怪好吃的。”

乐寄歌接过油饼，咬了一小口，眼神瞬间变了。艰难的咽下已经入口的油饼，再看看其他三个人，忍着不笑的样子真的是难为他们了。

看着乐寄歌眼神严肃，蓝杨马上站起来说：“对不起师姐！我错了！这个事跟二师兄三师姐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充其量就是不提醒你。”说完，要从乐寄歌手腕上引小五过来拿着保命。

结果小五并不理会，蓝杨这才注意到小五真的变了。

“你们看看，小五睁眼了。他以前对人都是爱搭不理的，常年闭着眼！”蓝杨说出自己的发现。

其他几人也发现了，苏或木疑惑地说：“小五的鳞片好像更加黑更加亮了。”他的毛发也想这样，但是最近修炼进入瓶颈期，自己引以为傲的白色皮毛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是不是要化形了？”徐由紫猜测。

乐寄歌摇摇头：“我和师父捡到他的时候，他就可以化形了，也可以说话，不过当时很虚弱，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如果要化形的话早就可以化形了吧。”

“没想到师姐你这么有同情心。”蓝杨不怕死的说。

乐寄歌诚实的摇摇头：“当时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加上师父要收他为徒……”乐寄歌想到当时师父窃喜的神情，好像捡到什么大便宜了，意识到不太对。

“小五有过拜师礼吗？”乐寄歌一直沉迷修炼，平常对小事不太上心。

几人想了想，还真没有。

徐由紫记得清楚，她说：“当时师父好像有意办拜师礼，但是那天没找到小五，也就不了了之。我记得师父对蓝杨说小五就交给他了，小五这个称呼也是那个时候定下来的。”

“是的，师兄照顾师弟不是应该的吗。”蓝杨很高兴有小五的存在。

“所以你们不觉得小五的身份成谜吗？”苏或木小声地说。

乐寄歌想了想，最后说：“小五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身份，师父大概知道，师父没说，应该是挺放心的，我们就别多想了。”

“好像小五一直没有蜕过皮。”蓝杨又说出自己的发现。

“废话，他又不是蛇。”

“那他是什么？”

“不知道。”乐寄歌想了想又补充道，“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

“凡人。”小五好像说话了，几个人睁大眼睛看着乐寄歌手腕上盘绕着的小五。

乐寄歌哈哈的笑：“我当时就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果然没错。”乐寄歌戳了戳小五的头，“既然能说话，你多说点呀。”

“师姐……”其他三然一言难尽的看着乐寄歌，这个语气是不是太温柔了？

乐寄歌并不理会，而是继续和小五说话：“你没有办过拜师礼，我们继续叫你小五也不合适，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