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
齐鹤似乎看出了何川穹的心思,连忙在旁提醒齐玉成。
这事情还没成呢,没想到伯父就开始跟何川穹讨价还价了,要知道何川穹最忌惮的就是这种人。
“哎……”
没等齐鹤说话,何川穹却摆手打断了他,继续看向齐玉成道:“玉成啊,我知道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个位置,还不足以彰显你的功绩。不过到时候新朝才刚刚成立,咱们也需要一些辅佐朝纲的人。玉成并未在朝为官,恐不少人会不服气,老夫的意思是让你先历练半年,掌控了全国的兵马,水到渠成之时,老夫一定会给你封王。”
尽管何川穹已经起了杀心。
但他非常清楚,此刻想要成势,自己内部必不能乱,齐玉成还有利用的价值。
这会儿无论他的什么要求,何川穹也不能拒绝。
不就是画饼吗?
反正不一定兑现,饼画多大,对何川穹来说无所谓。
只要到时候自己稳固了帝位,再想办法除掉齐玉成即可。
听国丈这么说,齐玉成这才满意点头,就坡下驴道:“那就多谢国丈了!”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齐玉成自然满意。
难不成还真拔了何川穹,自己称帝?
一来他没有这么大的人脉,二来他从政经验对比何川穹来说,也差得远了。
“多谢国丈,多谢国丈!”
此刻齐鹤也连忙在旁道谢,算是将这紧张的氛围,给缓和了过去。
“哈哈。”
何川穹哈哈一笑:“大家一块成事,本应该共分天下才对。”
“还有,齐鹤,你刚才有句话说错了。”
“啊?”
齐鹤整个人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完全不明白国丈何川穹话中的深意。
何川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眯着眼睛缓缓说道:“你刚才称呼齐玉成什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伯父啊?”
齐鹤挠了挠头,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完全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背后隐藏着什么。
何川穹顿时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释然:“齐鹤啊齐鹤,都到了这个紧要关头,你爹竟然还没将真相告诉你吗?这可真让人难以置信啊!”
“我爹?”
齐鹤的脸上写满了茫然,那双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父亲已经离世多年,那慈祥的面容早已在记忆中模糊。
何川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了一旁的齐玉成,只见齐玉成此刻却如同木雕泥塑般,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内心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玉成啊,你为何还不向齐鹤坦白你们的关系呢?”
何川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期待,他紧紧盯着齐玉成,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齐鹤,其实你要找的亲爹并没有死,他一直都活得好好的。”
“而眼前的齐玉成,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何川穹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齐鹤的脑海中轰然炸响,让他的思维瞬间陷入了混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