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刻意东行意在撇清你与她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或许行得通,可在我看来就有鬼,若真是她得幕僚,不是直接跟着她向西吗?偷偷又改道去追她,不是昭然若揭?”苍南溪道。
“陛下……陛下知道吗?”计承菽第一反应是元庆墨是不是也猜到了这一点。
“放心,他不知道。”苍南溪促狭道:“你们既然离开了上京城这个漩涡,就应该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再纠结于过去!”
“她算不上弱者,可她终归是个女孩子,需要被人关爱,被人保护。”苍南溪难得话这么多。
“本来我……”苍南溪顿住了,伸手抱住头,将脸埋在双肘间,闷声道:“你去了,我放心!留在这里替她守好她牵挂的人!”
苍南溪想说,他想辞官去她身边陪伴,可晚了一步!
“老弟……”计承菽强忍了许久才压下心中的难过,苦笑道:“你在她身边待的比我更久,应该知道她的性子!”
“是啊,她怎么会轻易就接受旁的人?”苍南溪苦笑一声。
两人斟了酒,对饮。沉默良久,那种沉重的气氛才有些许缓和。
“前日靖德侯,哦,就是之前的文相,他来过一次,给他家孙女文橙儿提亲。”苍南溪尴尬的笑道。
“给你?”计承菽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哎,大哥,你要不要这样,我好歹也是个大将军,文武双全的那种。”苍南溪不满道。
“好好好,你继续说。”计承菽不厚道地继续笑。
苍南溪继续道:“我就跟靖德侯说他家孙女年纪还小,不着急。”
“靖德侯急了,说那姑娘都快十八了,人家重孙子都抱上了,他还连个孙女婿孙媳妇都没有!”苍南溪说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