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眼神飘忽地把头扭向窗外，“也不能强太多啦，会超出我的运算上限的……”

江源若有所思道：“但现在不是有机甲之类的科技产品吗，如果你加上那些东西的话，应该能在再往上强一个梯度吧。”

“就是因为这一点，”方宁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点莫名的光芒，“我才下定决心来天一阁的。”

…………

新月。

这里地处草原和高山的交界处，南望草原，北靠险峰，再往西一些，就是戈壁荒漠了。

而培训所在的地方，更是一副离谱的景象。

“这这这……”方宁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能是人能待的地方？”

江源神色复杂地拍了拍方宁的肩膀：“清醒点，这里还是能住人的，只是……比较破而已。”

“呵，呵……”

这里的自然环境非常离谱。

培训营背后紧靠着一面几乎小于九十度的峭壁，向东几米的地方，就是一望无垠的草原；而培训营则坐落在向西同样一望无垠的荒漠上……额，不能说是一望无垠，还是能看到几座沙丘戈壁的。

至于培训营……

那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江源觉得，这里，也就比隧道中看到的那个村庄要好一点了。

不知道是刷了黑漆还是腐烂的缘故，所有的墙壁和屋顶都是漆黑一片。重点是，这个庭院，居然全部是由木头制成的！

这些屋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像是已经被人遗弃了十几年。

“而且……”

江源看了看四周：“这个小屋子，也住不下这么多人吧！”

从外面目测来看，一个庭院觉得我只有六七间屋子。

但外面却站着，将近一百个人。

江源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上来，就要给我们上强度了吗？”

地下某一处监控室。

几个人聚在由秘法维持的监控屏幕前，指指点点的正说着什么。

“这就是那个，‘百分之九十七’吧？”

“对，就是这小子……”

“看起来不大聪明啊”

“可别那么说人家……哎？这个叫方宁的——是叫方宁吧——他是不是往这里看了一眼？”

地面上，方宁若有所感地向地底看了一眼。

江源压底了声音：“嗯？你发现了什么吗？”

“嗯，”方宁点了点头，“这下面有秘法阵的波动。”

江源：“……”

“嗯？是不是勾起了你一些不好的回忆？”

“……”

“好了，不开玩笑了。”方宁正色道，“怎么办？”

江源默默的放下了捏紧的拳头，吸了口气，看向培训营前挂在门板上的半块写着“培训营”三个字的木板，道：“还能怎么办……进去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