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安走到一个密探背后，手中银剑刚要刺穿其中一人，递出的手却突然被握住。

“干什么？”

迪文神父看着游荡者的眼睛，说道：“他们无法被杀死。”

“我知道。”

老神父皱眉：“那你要做什么？”

“用不着你管，老头。”塔里安烦躁地甩开神父的手，将短剑收了回去，走向通往最深层的道路，不知发生什么的狄丽卡疑惑着跟着小跑了过去。

道路入口就在对应他们进入竞技场的另一端。

“你和神父吵架了？”

“挺正常的，我本来就不喜欢他那种宗教人员。”恢复情绪的塔里安淡然道。

“我还以为你这么理性的人不会轻易与人发生争端。”

“我不喜欢那个老头。”

“我还以为尊敬老人不只是我们的教条要求。”

“我对拥有智慧的长者保持尊敬，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就算了。”

“这二者的区别只是入不入你的眼的区别。”狄丽卡反驳道：“你只是带着偏见，不是吗？”

“也许吧。”塔里安耸耸肩。

二人在前，其余人在后，众人一起走出竞技场，沿着台阶向下，一路上仍然散布着不少密探的石像，只是姿态癫狂，形容枯槁，让塔里安想到最后当死亡骑士消散成灰后的那群密探。

兜兜转转，剩下的路不再复杂，几乎是一条单行道不断向下，沿着道路，塔里安又一次来到那个能看到底层的地方，只是上一次，塔里安还在最顶层，这一次已经快要抵达最深层了。

“你说得对。”塔里安突然扭头对狄丽卡说道：“那个老人让我想到我的父亲，我恨那个人。”

“呃。”狄丽卡稍微有些吃惊，摆摆手道：“为什么，我是说为什么在这时候对我说？”

塔里安正色道：“说出来会让人觉得好受点，我不觉得为这种事和你们有所争论是件好事，该死，谁让你们是好人。”

他看向阿丽娜修女，询问道：“你们进来之前，有看到底层有什么异状么，诸如巨大的蛇瞳？”

老修女摇摇头：“不曾看到过类似亵渎之物。”

迪文神父说道：“你既然这么说就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