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中终于有人说话了，“皇上，臣有一言。”沉默了许久的韩振开口了。

“奏。”

“这些奏折都是弹劾齐大人的，里面情况的真实性……”

“韩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诬陷齐大人。”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谁都知道那是发怒的前兆，韩振脊背一凉，吓得赶紧躬身一跪，“臣绝无此意。”

“哦？”萧铭看着跪下去的人忽然拔高了声音，“你看看你脚边那些百姓的谏言，还有刑部查来的罪证，看看属不属实？”

“皇上……”韩振白了一张脸，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派了刑部去调查，脸几乎要贴到了地面，“臣惶恐，齐大人……齐大人身为朝廷命官，怎敢如此他身为朝廷父母官，没有以身作则，为民谋福，反而以下犯上，惑乱朝纲，今次他犯下如此大祸，该当重罚，该当重罚。”

话锋转的倒是快。

此话一出，周围满目皆惊，这齐大人算起来也是韩振的岳父，怎么顷刻之间，他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那该如何重罚呢？”

“这……”韩振发懵。

“皇上，老臣认为太尉大人所言即是，齐大人贵为朝廷命官，欺诈百姓，剥削百姓，根本不配为官，应该革职查办。”丞相姚晋接话。

既然有人开了头，那其他人也就没什么顾及，丞相一说完，身后立即有很多人站出来罗列齐鸿的罪行。

“依臣之见，齐大人罪大恶极，即使死千次百次也不为过。”刑部尚书出声。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听他们每一个人说完，“如此，朕倒是要好好审审这个齐鸿，一挥手，“来人，带齐鸿上来。”

皇帝亲自审人？

众臣胆寒。

殿门一开，几名禁卫军正压着一个肥胖圆实的肉球滚了进来。

一进殿，就听他大喊，“皇上饶命命，皇上饶命啊！”他身子被扣着，不能动，只能扑在了地上求饶。

“大胆齐鸿，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赵忠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齐大人有何冤情啊？”皇帝声音不大，可以压着某人怒意。

齐鸿趴跪在地上，又被按下了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能说出个所以然，“皇上，总之臣……臣冤枉啊……”

上方，皇帝收了所有情绪，“齐鸿，事到如今，你可知罪？”

“冤枉啊，冤枉！臣冤枉！”

“尚书大人……”韩振就要上前暗讽几句，被上方皇帝的冷眼吓得又退了回去。

皇帝招了招手，“既然齐大人无法伸冤，那就帮朕看看下面这些事情所说可是属实？来人，让他好好数数自己的罪孽！”

小太监捧出了一摞信纸近到齐鸿跟前，“齐大人……”

齐鸿两眼一抹黑，差点晕了过去。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无数的字。红的，黑的……纵横交错，某年某月侮辱了哪家良女，某天又草菅了一条人命，某年某月煽动谁反抗军令……

“这……”满目惊诧，霎时死如白灰。

所有他做过的，成功的，失败的……所有罪行一无遗漏，已再无翻盘的机会。

看着面如死灰的齐鸿，一切已不用再陈明。

皇帝闭了闭眼，冷呵，“来人，将其拉下去，打入死牢。齐府家眷全部流放，永世不得回京。”

“皇上，皇上……太尉大人救我……六皇子……”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齐鸿意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皇帝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命人将他拉拽了下去。

“众位爱卿，可是还有异议？”

“吾皇盛名。”杀鸡儆猴，谁还敢有异议？

“退朝。”萧铭一甩衣袖，步下了龙椅。

“臣等告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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