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鲟认真地回答道:“不,是他让你满足后,把你打败。你会被刃牙给打趴下,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你做饭给他吃。”
“哦~,吼吼,这听起来也挺不错的。”范马勇次郎笑道,但他的头发却慢慢飘了起来,这是食人魔准备翻脸的前兆。
看着勇次郎的鬼脸,白鲟怒吼道:“你要战,我便战吧!强化冲击,第四级力量!”
强劲的力量使白鲟四周的地面石裂沙飞,河水被莫名的力量波动所引动,卷起一个个漩涡,河水卷到天上又重新落下。
一时间这边狂风暴雨的末日景像,与天桥风平浪静的另一边形成对比。
些时,梁山泊内正在泡温泉的长老突然站起身,往白鲟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白鲟?还有,范马勇次郎?”
此翻举动把正在前来偷看的马剑星与兼一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超越人类的力量,刺激啦!”
范马勇次郎看着如此景象无比兴奋,张开双臂准备迎接超越人体上限的最强一击!
“美人,拥有这样的力量,现在我就更加中意你呀。来,便用出你的最强力量,取悦我,然后便扑进我的怀中尽情撒娇吧!”
然而白鲟却突然把气势全部收起:“他们来了,跟我来这边。”说完便走进了桥底下黑暗处。
“什么?”不明对方为何突然停下,不想跟战意全无的对手打,范马勇次郎只好跟他走进了桥底下黑暗处:“就看看你想玩什么花样。”
而桥的另一边,河边,一处天桥下,朱沢江珠的埋骨之地,来了一对年轻男女,正在相对而立。
穿着校服的黑发女孩看着面前的男子:“有事吗?!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见男子左右看了看,气氛有点尴尬,见他还是不说话,松本梢江继续问道:“你想做什么?在这种地方?”
“咦?”似乎是察觉了什么,看向了脚边叠起来的几个石头。
而男子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说了出来:“你现在站着的地方,是我最后......跟我母亲道别的地方。”
“咦?啊?这里......”松本梢江闻言,不禁有些愕然,她不自觉地低下头,却不小心踢散了脚边叠起的几块石头。
而在暗处,白鲟与勇次郎正偷偷观察着这一幕。勇次郎的拳头缓缓握紧,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啊,好像被你踢倒了呢。”刃牙轻声说道,他走上前,开始一块一块地重新叠起那些石头。
“刃牙......”松本梢江站在一旁,看着刃牙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歉意,有怜悯,还有......爱。
随后,两人走到一处斜坡旁,并肩坐下,开始聊起范马刃牙的母亲。当听到刃牙说母亲是被父亲杀死时,松本梢江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骗人……”
刃牙神情低落,留着头平静的重复着这一段残酷的话:“我没有骗你,我的母亲,的确是被那个范马勇次郎杀死的。”
“被她最爱的丈夫,他最爱的人。我的父亲,范马勇次郎。”
暗处,范马勇次郎紧握的拳头更加用力,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涔涔。
他想过要冲出去,说点什么,或者干脆把两人打死。然而,他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默默地听着刃牙向松本梢江讲述他的童年。
“哈哈,好像说得有点多了。这样的战斗还会继续,直到最后,再与范马勇次郎……”说到这里,刃牙突然停了下来,“我们回去吧。”
两人离开后,范马勇次郎才从暗处走出,环顾四周,却早已不见了白鲟的身影。
只见地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勇次郎先生,多谢你请我喝牛奶,不知这份礼物你是否喜欢?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思考,我便先走一步,不留下打扰你了。还有,等我武功大成,便会向你发起挑战。——白鲟”
此时的范马勇次郎,这个被誉为食人魔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愤怒、郁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而现在,被多次挑逗的范马勇次郎急需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来释放内心这股复杂的情绪。
梁山泊内,长老缓缓坐回温泉内:“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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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已回到酒店的白鲟对着一脸担心的烈海王道:“逃过一劫了呢。”
烈海王:“......”
而对于白鲟玩火的行为,烈海王很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