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排除《青华养炁经》,在《清微正炁典》与《纯阳化炁典》之间,陈柳毫不迟疑地选择了《纯阳化炁典》。
“你小子,怎么......”
李先生见状,焦急地赶上前。
他不明白,陈柳为何放着《清微正炁典》不选。
“抱歉,先生。”
陈柳知道他此举没有让李先生如意,出言解释:
“弟子此番选择,自有弟子的道理。”
“望先生见谅!”
“你!你......”
李先生脸色涨红,指尖颤抖。
一老一小对视,彼此相顾无言。
良久,李先生舞袖挥手:
“罢了!罢了!”
“是老夫逾越了,你的路,还得你来走。”
“行了,知道你小子过目不忘,也别抄录了,直接记下来,而后随老夫去挑选武学。”
“谢先生成全!弟子遵命。”
陈柳行礼道谢,开始翻看《纯阳化炁典》。
一盏茶过后。
《纯阳化炁典》前九层,陈柳已悉数记在脑海里,而后随李先生去挑选武学。
半个时辰后。
两人走出藏书阁,李先生表示要去找院长汇报情况,让陈柳先行回去。
外院,练功场。
“老七,你可回来了。”
陈柳刚回到练功场,就被一位少年搂在肩膀下。
此时的练功场喧嚣声四起,于是陈柳好奇地问:
“这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身边还站有五人,其中一人开口解释:
“老七,有位富家子开了个盘口,赌你花多久时间成功引气。”
“整个书院的弟子,几乎都参与了进来。”
“结果嘛......”
陈柳听完,立刻理解了,开口续说:
“结果我引气只花了两刻钟,他们没一个押对的,让庄家通吃了?”
“嗯!”
六人点头。
于是,他又问:
“你们参与了?”
“嗯。”
六人再度点头,先后讲述:
“我押两个时辰,十文铜钱。”
“我押一个半时辰,十文铜钱。”
“我押一个时辰有一盏茶,十文铜钱。”
“我押一个时辰,十文铜钱。”
“我押三刻钟,十文铜钱。”
“我押四盏茶,十文铜钱,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们原本打算,无论是谁押中了,高赔率下,六人平分都能赚不少。”
“谁知道,我们还是低估了老七你的天赋。”
他们七人家境清贫,供养不起书院高额的学费。
之所以能进入书院,是因为书院每年都有十个免除学费的名额,专门提供给寒门子弟。
六年前,只有他们七人通过了入院考核,拿到了这名额。
这六年来,他们在书院先生的教导下识文断字,练习基本功,熬炼根骨。
到如今,他们年满十二岁,刚刚踏入修行。
只有在空闲之余,给书院做一些杂活,换取些许铜钱。
十文铜钱对他们六人来说,属实挺多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七人,因为陈柳入院考核第一,同届之中,每年的月比、年比都是第一。
这一次次的奖赏累积下来,也算是小有身家。
介于此,陈柳对大伙说道:
“自我之后,咱们七人终于全部踏入修行之道。”
“为表庆祝,今晚黄昏,一品楼,我做东。”
话音刚落,他就被大伙围住,用力抛上天:
“老七万岁!”
......
半个时辰后。
青城,坊市中心。
陈柳独自走在街道上,最后走进一家商行。
柜台后,一位身材微胖,年龄与陈柳同龄的小胖子低头拨动着算盘。
陈柳一进来,小胖子就心有所感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