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拿出了手机,看到了一节地理课。
课中老师讲:“地表径流与地下径流…水下渗后形成地下径流,而地表径流……”
白珩也不禁联想到镜流
“咦惹!镜流!完了!我魔怔了!”
应星打趣道:“白珩,怎么了?腰痛?”
“……”白珩她什么都不说
“看来昨晚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啊”景元也打趣道,不过他们都没想到,她们两个昨晚还真的…
“不是!”白珩急忙否认。
而且镜流则完全不一样:“没错。”
“你!”白珩明显拿镜流没办法,仿佛受了气的小猫一样,但这是受了气的狐狸。
众人也皆是一惊,他们只是随口开玩笑,谁知道啊,她们真的…唉
……
白珩又想着和镜流讲讲道理:“你我不过几面之缘,怎可如此草率安定终身,若不合适又该怎么办?”
镜流的头稍稍向上抬,说道:“1000年来我从未有所爱之人,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所动心的,我敢保证,你爷爷也会同意这门亲事,我们不如一起去拜见?”
“…行!”白珩现在既喜欢镜流,又不想发展太快,但镜流她太主动了。白珩认为张丁不会同意,但张丁真的不会同意吗?
……
在大街上有数道惊雷劈下,有三人站于虚空之中。
白珩一眼看见中间那个人:“看那中间那个人是不是蔡玄烈?!”白红对蔡玄烈这上面的记忆还是非常深刻的,谁让白珩摸他雕像还弄了一手痰,让人恶心。
丹枫也看见了:“没错就是他!他怎么回来了,还搞出这么大动静?当年他离开忻州就是抱着怨气的说什么一定会回来报仇,这莫不是来报仇的!”
“师父…”镜流看着上面那三人其中之一。
镜流不禁愣了愣,然后又迅速恢复状态:“随时提防着点。”
……
蔡玄烈大喊道:“刘文宸!你可敢出来一见?!”他周围雷电遍布,有的房屋被就此劈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