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卿有些站立不稳,阿渡托住她的腰,扶她坐到椅子上。
张宛卿说:‘你这般对我,要对我负责的!你想过我们之间的身份悬殊吗?’
阿渡沉默不语,他也只是一个十几岁少年,面对所爱之人,他情难自抑,但是确确实实背上了情债。
张宛卿从袖口拿出一张文书,递给阿渡。
阿渡打开文书,是一个叫沈泽的人的科考准允书。
阿渡说:“这是别人的科考准允书,怎么会在你这里?”
张宛卿说:“现在这张准允书是你的,你就是沈泽!”
阿渡说:“你这张准允书是从何而来,你给我这张准允书,有何意图?”
张宛卿说:“我父亲是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让一个人有科考的资格,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劳烦,只需要告诉下面的官员,他想让一个人有科考的资格,自然会有人想他所想,用尽一切办法让这个人有科考的资格。到科考的那一天,你只需要带着这张文书去考场考试就好了!”
阿渡震惊到说不出话,没想到宰相的权力,能直接让一个人绕过层层选拔,直接参加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