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忙吧。”

司锐跟着宋翎走进审讯室，老头萎靡不振地缩在审讯椅上，两只鸡爪子的手被铐着，弯出一个狰狞的角度。

司锐走进去时，老头猛地抬头，眼神幽怨地盯着司锐，身体带动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老实点，褚自强。”小庞警官，带着一个本子走了进来，“他其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重复着要见司锐。”

“人带来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想知道的。”褚自强扭曲丑陋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但是，我要跟他单独说。”

“你！”小庞恼火的盯着褚自强。

宋翎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用询问的眼神看了司锐一眼，司锐点点头，“我没事。”

小庞看起来很厌恶，这个老头。愤愤地在桌上踹了一脚。“少耍手段。”随后便跟着宋翎一起出去了。

“你是司锐？”褚自强大笑，癫狂的样子，像个失控的猩猩，“传说中的顶级异能者，如今沦落到要乞求警察保护了？”

司锐静静地看着他，褚自强笑了一会儿，平静下来，满是血丝的眼珠转了转，随后，阴森森地开口问，“你相信领头者吗？”

这个问题非常耳熟，像一道电光般刺透了司锐，上一次这么问的是谁？司锐眉头紧皱，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只记得穿着白大褂。

难道是精神病院那个医生？

“我们找了你两个月。”褚自强眼神中带着些异样的兴奋，“你的能力我们已经清楚，是配合我们，还是死呢？”

司锐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你被关着呢，大哥。还威胁上我了？”

“我被抓只是我想被抓，以我们的能力随时可以离开。”

司锐瞥了一眼摄像头，生怕自己言多必失，被警方认定为是邪教的同伙。

“我跟你们这种邪教可没关系。”

“城南别墅区的事情忘了么？”褚自强压低声音，“你真以为警方是万能的？”

“小小的致幻手段罢了。”

“呵呵。”褚自强的表情有点失望，“看来你是都忘了。”

“也对，你们这种生来的能力者，根本不需要愁什么。”褚自强越说越愤怒，“而我们不一样，我们向阴沟里的老鼠，处处受人排挤。我们所谓的努力，会被能力者玩笑般碾碎，我们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像条狗一样跪着，终不见天日。”

“而我们的神明，伟大的领头者，会带来光明……”

他的语气越来越癫狂，司锐听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只觉得这人似乎是个疯狂的异教徒。

“我来告诉你吧……”褚自强突然疯狂的挣扎起来，鸡爪般的手被自己狠狠折断，皮肉连着骨头，竟是生生从审讯椅上挣脱下来，扑向司锐。

越来越近，司锐惊讶地发现褚自强的眼睛发出暗红色的光。

门被人一脚踹开，随着一声枪响。司锐看到了一脸惊恐，举着正在冒烟的手枪的小庞。

褚自强扑倒在地上，身上出现了一个血洞，正向外汩汩冒着血。

他费力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血从嘴里，鼻子里，眼睛里一并涌出。

他死了，终是没说出那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