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高高兴兴出去,鼻青脸肿回来。”
齐天回寝室的时候,正好战队射手走路草刚洗漱完,左手牙刷右手洗漱杯就敲起来,跟叫花子似的。
他原以为会被齐天l一拳,没成想这位沉浸在恋爱当中着了魔的选手压根就没管他,自顾自带着微笑就走过去了。
“卧槽,兄弟,你怕不是着了什么魔吧?”
走路草也听说过那个什么很灵的道士在山上,他跟安九黎一样也想把自己的队友送去看看。
“没事,我好的很呢。”齐天头也没回地一头撞上了卫生间的玻璃。
看来是真的有事,这兄弟连路都走不稳了。
下星期就是和的比赛,这段时间两队都出了不少风波,但是相比起来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
“这周在市中心有一个水友赛活动,希望大家到时候积极参加。”
何故人这话往外一出,队员们的心立马躁动不安起来。
美其名曰水友赛,实际上是上好的逃训练赛的机会。
“前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正好有机会放松一下。”七叶恬不知耻地第一个举手了。
队里的其他几个队员也都举了手,齐天看向乔西,两个人却很默契地都选择了留在队里。
“难得你这个小子这么有觉悟。”何故人拍了拍齐天的肩膀,第一次觉得孺子可教也。
齐天不太好意思地没说话,其实他只是想跟乔西享受一下没有队友打扰的独处时光而已。
再说,两个社恐患者,去了只会觉得想晕倒,齐天除了职业舞台就再也受不了其他人多的地方了。
其他队员都离开战队,只剩两只咸鱼窝在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