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贼眉鼠眼捣鼓晚，已经十一点多了。

大半夜的，迟舒扬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晚上冻死人。老大一个人了，紧紧抓着斗篷，冻成个小鹌鹑，跟在孙鸣音背后瑟瑟发抖，就差没嗷呜嗷呜叫了。

孙鸣音也不看她，自己捧着个手机瞎乐呵。

“你瞅啥呢，乐成这样，傻不拉几的。”迟舒扬从她背后露个头出来，本来也就只是随口一问，结果没想到就瞥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迟舒扬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对劲。

“孙鸣音，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迟舒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突然红起来。

还不是因为什么正经方式红起来的，虽然红了起来，但是总感觉会是黑历史啊，而且是一辈子的黑历史来着。

她有些茫然的对着手机上的表情包，再茫然的看了看眼前笑的有些讨好的孙鸣音，忍不住捂住了脑壳。

“你去睡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孙鸣音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迟舒扬的表情似乎真的很疲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先离去。

迟舒扬这才松了一口气，眯了眯眼，赶紧检查了一下屋子里的摄像头那些，愉快的拉闸关灯。

马面嗖的出现在了屋子里，对着她笑眯眯。

这还是马面第一次出现，这次出现就是为了通知她一个好消息。

快速提高人气卡前期条件已经完成了，迟舒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特色和方向。

“你可别告诉我，我的特色就是表情包。”迟舒扬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她努力的对着马面露出一个深沉的微笑，“如果是这样，我可能会把你的马头拧下来。”

马面露出了娇羞的惊恐表情：“小迟迟你真的跟牛头说的一模一样，小小年纪这么漂亮但是就跟沐苑柒学的这么凶。”

“你闭嘴！”迟舒扬闭上眼睛猛地翻了个白眼，压抑住自己内心伸出手去的冲动，“快回到我的问题！是不是表情包！是的话我不玩了我马上跑路！”

“小迟迟你想跑到哪里去嘛”马面跟跟牛头从某个方面简直一模一样，“虽然你完全猜中了啦，但是这样我也不会夸你聪明的哟”

啊西八！迟舒扬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头，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她还记得刚刚刷微博的时候，在自己的超话里，她看到了很多的表情包，很多很多，全部来源于这次的直播，她各种奇奇怪怪的表情，甚至可以整个短篇故事集。

而其中最大的亮点照片，就是她亲爱的助理，孙鸣音同学，在她被辣椒呛到咳得撕心裂肺的时候，蹲在角落里给她抓拍的最丑最丑的照片。

她现在已经能预想到，过上十几年或者几十年，这几张照片，还是会在某些特殊时候，或者随时出现在她的社交账号中，挥散不去。

虽然这张脸不是她的，以后她离开了也对她没影响，但是想到这样的过往，内心的羞耻感还是压不住的拼命往外冒啊！作为一个戏精，这种简直是心灵上的折磨。

“小迟迟你要相信，这真的是一条好路呢。”马面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你想想，这是多么出淤泥而不染的路线啊，你看看那些明星，通过这条路，走得多红火，你也可以的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