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返回家中,那日听了徐庶一番话后,吕布久久不能平静。
在院子中来回踱步,想不透彻。
貂蝉见吕布心事重重,关心道:“如今大事已成,义兄为何还闷闷不乐?”
“徐元直说我名不副实啊。”
“义兄当不得天下第一么?”
“天下第一不假,争雄天下远远不够啊。”
“那就杀到他们服不行么?”
“那就成了董贼了,我原以为通过借势,获得足够实力,就有了逐鹿中原的基石,不料竟然看错了天下大势啊。”
“天下大势秀娘不懂,董贼已死,我心愿已了,只希望义兄也能够得偿夙愿。”
“你觉得刘子衿如何?”
貂蝉奇怪道:“你问他作甚?”
吕布挤出一丝笑容:“徐元直说我不如他啊。”
貂蝉自然不认同:“怎么可能,他长的油头粉面,武艺也不算高强,唯一比义兄强的就是家世吧?”
吕布自嘲道:“家世,是也不是,他比我强的是看清了天下大势啊。”
吕布以为自己看清了大势,得徐庶提点后,才发现一叶障目,只看见了眼前的势,长安的势,就连长安的势也扑朔迷离,存在变数。
只是事已至此,唯有奋力一搏。
王允掌权不过三日,就发生了变数。
司徒宴请群臣,蔡邕在王允坐上,不知不觉说起董卓来,并为之叹息,露出了哀戚的神色。
王允勃然大怒,呵斥他说:“董卓,是国家的大贼,差点倾覆了汉室。你作为臣子,应该一同愤恨,但你却想着自己受到的礼遇,忘记了操守!现在上天诛杀了有罪的人,你却反而为他感到伤痛,这难道不是和他一同作为逆贼吗?”
并随之将蔡邕收押交给廷尉治罪。
蔡邕递上辞表道歉,请求受到“黥首刖足”的刑罚,以求继续完成汉史。
王允并不同意。
太尉马日磾去见王允求情:“蔡邕的才华世所罕见,又通晓汉朝历史,应当让他补续史书,成为经典。并且他一直忠孝显著,以子虚乌有的罪名杀掉他,岂不是让世人失望?”
王允反驳说:“当初汉武帝不杀司马迁,使司马迁满是诽谤之言的史书流传后世。如今国家风雨飘摇,不可以让这个奸臣在幼主身边执笔写史。留下他既无益于天子恩德,也让我们这些人受他的非议。”
其他大臣也向王允求情,王允铁了心肠,不打算放了蔡邕。
消息传到刘琦这里,刘琦知道长安要乱了。
原本刘琦以为王允还要折腾一段时间才会变得骄狂,没有想到变的这么快。
这个时候连最重要的,董卓死后遗留的西凉军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就开始搞内讧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不行,在自己没有准备好脱身之前,不能让王允、吕布崩的这么快,得想办法提醒他们啊。
正琢磨着如何劝说王允。
蔡五说有两位姑娘求见。
刘琦纳闷,两位姑娘?
来到门口,看到蔡琰和貂蝉在一起,刘琦觉得十分诡异,“你们怎么在一起?”
貂蝉说道:“她去驿馆找你,找不到,到处打听,正好被我撞见,你住在我曾经的房子,自然就带她来了。”
“原来如此,两位姑娘快快请进。”
蔡琰一进门,忍不住哭了起来,立即跪下:“请将军救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