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君来茶茶馆，月眉。”

“月眉？”“是哪位？”

“她是函关谷琵琶女的主人。”

“琵琶女怎么有主人？”

“琵琶女是她的蝶妖。”

“本来熊猫妖也是他的，但是她送给我了。”

“她还和你说什么了吗？”渡真长老问。

“说什么妖怪的主人不想让人看到妖和人在一起，或者妖的话，那人就看不见什么的。”

“关于妖怪灭族之类的，她和你说了什么吗？”渡真长老问。

“她说，现在妖怪只剩两只，一只蝶妖，一只熊猫妖，而且妖怪不是自然灭绝的。”

“原来如此。”渡真长老自言自语：“神明真是脏心烂肺。”

“为什么这么说？”“月眉会怎样？”张知乐急问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三星堆文明？”渡真长老问道。

“听过啊，大家都说那是个谜团。”

“她是三星堆文明保留下来的弑神者。”

“在三星堆时期，人和妖共存，和睦相处，就像朋友。”

“所以神明让他驯妖？”张知乐问

“对呀。”渡真长老叹气道：“你也不能接受驯服你的朋友，对吧？”

“无耻啊，百姓都说拜神明，但拜的却是个这么无耻的东西。”张知乐道。

“所以某披上高尚的外衣不容易辨别，对吧？”渡真长老笑说。

“况且，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在拜欲望，拜了的话，神明满足他们的欲望，他们自己高兴了，神明长大了，这个世界就危在旦夕了。”

张知乐又问：“神明为什么要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条令啊？”

“这是个漏洞啊，像现在，我们知道了神明的意图，反推不就可以把它反杀吗？”

“万剑宗，有个后人活下来了。”渡真长老道。

“因为万剑宗能把神明控制住。所以神明怕他们。所以神明是在利用万剑宗人的慈悲之心，要把他们逼出来，和神明决一死战？”

“是的。”渡真长老道。

“那个后人叫什么？”

“卢清扬。”

“清扬？”张知乐思索了一阵：“所以她能叫停昙华真人？”

“对啊”渡真长老笑道。

“昙华那个老顽固，我都叫不停他？他看到自己徒弟被我的一个符骗过来了，就生气：这么蠢，怎么改变世界？他就这么想的。”

“也就卢清扬叫的停他了。”

“其实吧，我倒觉得小妍子挺好的，她要是考虑到什么杀了师父之后，三山世界道教传承什么的，那她就不会去了。”

“像那个韩彤彤为什么死了？其实，忘忧山确实有责任，恨迪死天天闹来闹去是有道理的。”

渡真长老叹了口气：“韩彤彤不就是考虑到什么江湖风气啊，世态炎凉啊。脑子一想多，就觉得这个世界不可爱了。”

“就怪昙华，一天到晚爱给他的徒弟灌大道理，道理讲那么多遍，人哪有不疯的？”

“其实韩彤彤这孩子，运气也是不好。”

“她在现实世界表现得太好了。昙华，那么挑三拣四的人把她挑中了，天天灌大道理。”

“要是有人跟她抱团取暖就好了，她偏偏是昙华的第一个徒弟。”

“所以昙华收的第二个徒弟，也就是萧将军，我就隔三岔五地找理由把小妍子带到万象山来，我来教她一些不是大道理的，纯粹好玩的东西。”

“昙华的徒弟是真优秀，可怜也是真可怜。”渡真长老道。

“他天天执拗的要死，非要教出个圣人。”

“人哪能变成圣人？”

“有缺点不正常吗？”

“他以为一个个都跟他一样，武学天才，随手一打，江湖第一？”

“这点谁都劝不动他。”

“他武功全江湖第一，卢清扬打不过他，谁都打不过他。”

“真要集众人之力杀他也行，但是道教传承怎么办？”

“那江湖无人了。”

“那怎么搞呢？”

“只能这样了。”

张知乐心道：难怪傅铎，萧妍他们全部认识卢清扬，原来是这样。

“好了，你先去睡吧。”渡真长老笑道。

“我早就猜到小妍子会在我告诉她了之后，马上告诉你关于月亮石的事情了。”

“你的房间在隔壁，我都帮你提前收拾好了。”

“我今天晚上守着我家时宇哥哥。”

“你明天早上还要早起给顾时宇收尸。”

“因为饕餮只认它第一时间看到的人为主人。”渡真长老道。

“顾老师”张知乐问：“我能跟你们一块待一晚吗？”

“好呀！”渡真长老笑了。

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