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熟悉的差不多了，至纯再次护着烛火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二楼角落有一个地方奇奇怪怪的，随即走近一看。

“你是……壮子？”至纯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个半死，原来在二楼其中一个包厢门口竟然站着一个壮硕的人，用烛光凑近打量这才缓缓认出这个人影正是壮子。

“你大晚上还不睡在这里做什么？”至纯好奇的问道。

“我……看看……”壮子似乎并不太擅长言语，闻言也只是木讷的简单回答了三个字。

“看看？”至纯有些疑惑，自己来这里看看是因为既然决定了参与进来，那就需要有个准备，但他却有些无法理解壮子是为了什么。

仔细打量着壮子的神色，渐渐的至纯发现了一些不太对的地方，只见壮子脸上有着一抹愁绪，这种感觉对至纯来说很奇妙，明明壮子没有皱眉，但却给人一种复杂低沉的感觉。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至纯有些好奇的问道。

至纯未经世事，自然不懂得人间皆苦的道理，既然人间皆苦，自然有些苦也没有办法说出来，有些话也无法与人说明，尤其他们之间并没有那种信任基础。

果不其然，壮子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掌柜的，我没事；这么晚了掌柜的还在巡视吗？”

见壮子回避了问题，至纯也只好无奈的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想法，尽管已经决定入世了，但思维惯性依旧很大，他对于无法得到的东西依旧不会耿耿于怀，这也是烟儿和王侯最吐槽的地方，举个例子说的话，像吊胃口这种类似的手段对于至纯毫无作用，因为至纯一直学习着他师傅的无欲无求，既然与我无缘，那就不管了。

“嗯，明日里就要开业了，有些不放心便下来看看。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里恐怕要起个大早了。”至纯笑着说道。

至纯的笑容非常具有感染力，哪怕现在只有浅浅的烛光照射，但却能给人一种非常阳光和信赖的感觉，这感觉从何而来谁也不知道，仿佛这就是至纯天生的天赋一般。

壮子瞬间就笑了，这本身就是人类情绪传递的一种魔力，非常神奇。

“好，大掌柜的，您也早些休息。”壮子笑完后就转身往楼梯方向去了。

只是在转背后，他那种阴霾的气质一瞬间又从背影散发出来了，似乎至纯的阳光也只是照亮了他那一刻而已。

至纯看着壮子的背影，心底暗暗叹息了一声，思绪飞起。

“大掌柜的！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是吗？”至纯还在走神，走到楼梯口的壮子突然转过身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