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那个莲藕心可能猜到了没说,但是宋疏云确实不知道。
所以他是私下和洛烟说的。
洛烟想了想,点点头。
休息了一会,过了几天,找了几个兼职过来。
“这是......”白雨指着楼下那几个年轻人。
“哦,我找过来的兼职,我跟他们说了,9点到12点,三个小时,一个月1000,会不会给多了?”
他们都不知道这里的物价,反正和自己的收入比不算什么。
最后留下了三个兼职,让他们晚上记得来。
“我们要分配一下了,两层楼都必须有我们的人。”白雨说道。
江潭和洛烟当然是毫无疑问的留在调酒台了,白雨想了想,自己带两个兼职去二楼,剩下那个兼职做前台,让俞落月和宋疏云接触一楼的客人。
这样更保险,以防有哪个兼职搞事情耽误他们的任务,也方便保证兼职的人身安全。
到了晚上,这三个兼职都来的很早,白雨和宋疏云对三个人进行了简单的培训。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客人不算很多,一打听才知道。
暑假到了,来喝酒的人们都回家带小孩了......
人不多,大家也难得清静。
到了12点,江潭让兼职稍微收拾了一下卫生就让他们回去了。
兼职一走,大叔来了。
“哟小朋友们,今天生意有点一般哦~”
坐在调酒台喝江潭洛烟调出来的饮料的俞落月眼睛一亮。
有故事的大叔来了!
“大叔今天要喝点什么吗?”俞落月问道。
“嗯...午夜美梦吧,再随便来一杯口感强烈一点的。”大叔一屁股坐在俞落月旁边的位置上,“喝的饮料?怎么不试试酒?”
俞落月摇摇头,“我还在上班呢。”
大叔哈哈笑了几声。
“算啦,你还是个小朋友——应该成年了吧?”
“19岁啦。”
听他们聊天的江潭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住杯子。
第一次知道俞落月的年龄......
二楼没人,白雨就也下来坐在旁边,抢了江潭调好的一杯酒。
“落月只有19?太小了。”白雨说道。
“白雨多大了?”
“我?今年26岁,如果时间线是正常的话。”
白雨的意思是,游戏的时间如果正常,他已经26了。
俞落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好奇的话,等大叔走了再问吧,毕竟他们都是玩家呢。
“你看起来很想问什么。”大叔看了一眼旁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俞落月。
俞落月点了点头。
“问吧,想问啥?”
“大叔好像有很多故事,可以讲几个故事吗?”
能看出来,俞落月真的很喜欢听故事。
“为什么这么喜欢听故事,前几天听故事听的最起劲的也是你。”大叔喝了一口酒。
这个问题问住了俞落月,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听故事?
她也不知道。
好在,大叔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
“嗯...那就给你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吧?”
“有一个警察,接到一个案子,有一个人死在了一个小巷子里,巷子旁边的墙上有着明显又巨大的涂鸦——”
警察接到报案后,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120和法医,并且赶往事发地点。
案发地点是一个偶尔会有人经过的小巷子,死者是被一刀毙命,一把刀子精准地插进了他的肋骨缝隙,刺穿了他的心脏。
血没有喷的到处都是,只是染红了一小块地板。
墙上的涂鸦没看出来是什么,只能看出风格疯狂又夸张。
被害人确认死亡后,尸体就被法医组那边的人带走了,警察则是抓紧了时间寻找死者的家属,以及收集案发现场的线索。
但是没过几天,在相同的地点,相同的时间,相同的报案人,同样的死法,不同的只有涂鸦和死者。
之前的涂鸦被覆盖,新的涂鸦依旧是疯狂且夸张的风格,很好的将之前的涂鸦融合了进去。
要是哪位画手在这里,一定会不合时宜地赞叹绘画者的巧思。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警方只能确认死者的身份,找不到凶手的任何线索,这个凶手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从来没有出现过。
就连每次都是一样的报案人他们也调查了。
得出的结果是,第一次发现死者是他碰巧路过,就报警了。
后面几次,都是有人敲他门,在他门口的地上放了一封信告诉他又有死者赶紧报警,他才知道的。
一开始报案人很害怕,以为自己被凶手盯上了,后面发现自己并不是凶手的目标,甚至每次要他报警的时候,凶手会偶尔放一两颗糖或者是水果什么的东西。
当做是安慰吧?
没有人知道这些死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共同点。
直到最新一个死者的出现。
这次的死者是一个逃亡在外的通缉犯,也是被一刀毙命,死在了那个警方无比熟悉的小巷子。
报案人都不打报警电话了,是直接打的负责警察的私号。
这个通缉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几年前的一个入室杀人抢劫案就是他干的。
那家的男主人外出工作,没有回来,在家里的妻子和双胞胎女儿全死了,还包括夫妻双方正好来玩来聚餐的双方父母。
那天很凄惨,血染红了家里的每一块瓷砖,墙上被鲜红的血液点缀上了装饰。
四个老人尚有反抗之力,带着年轻妻子和双胞胎藏在卧室里,死死的堵住门。
但很抱歉,结局依旧惨烈。
男主人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个让人崩溃的场面,找到了凶手之后,男主人就失踪了。
凶手也很聪明,几次逃过了警方的追捕,逍遥法外。
所以...这一次的连环杀人案,是和几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有关系吗?
负责警察连夜调出了那场惨案的档案,寻找这两个案子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