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灰尘扬起，将小小的傅刑天淹没。阳光在尘粒间折射，显得四尊菩萨高大而神圣。

这时远处的干戚飞速向四菩萨中间飞来，沉重的闷哼紧接着一句不屑的“木头人就算了吧。”暗紫色的气集中一点，轰然爆发，像是干戚的崩裂。四尊木雕如离弦之箭，向四个方向飞去，远远地落在了青翠的山洼之间。

“涂山，龙女，黄龙，穷奇”

从刑天的断脖颈处流出一大摊黏腻的黑腥液体，幻化为兽，九尾狐，半人型妖，龙，狮状怪也猛地冲向四面，欲解决那四佛。

“歆予，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就该出手了，总不能真的让一个打死另一个。更何况，傅将军并不是要杀你，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本以为可以逼出你阿修罗的力量，没想到还收获了畜生道和饿鬼道，某种意义上，你是个天才啊。本来我是打算出手的，可是他既然有底牌，就让他一搏去吧。”

“那，你出手的同时，还能护我周全吗？”

“当然，我可是无敌的。”

迷迷糊糊的绰影在陈歆予脑海里闪烁，他越发坚定相信地上官，在那片隐隐约约的光影里，上官四肢百骸流着血，半跪在铺满月光的皇城地砖上，眼里，是救赎的光。他竟能感知到，上官的救赎，居然是他。看来上官说的是真的，那个模糊不清的答案，他一定要全力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