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选正位,编号是……?”
“四,正位四皇帝。”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立格都这么说了,我用剑敲了敲我旁边的墙。
很沉闷的声音。
立格让施耐德再次打开了探照灯,然后招呼施耐德攻击他那边的墙。
墙被打裂了,我看到里梵那满是红点的脸露出了有些许狰狞的笑,那真的吓到我了……
很快,墙被施耐德打穿了,墙后是一片小空间。
“我就知道,根本没有什么鬼……至少我们现在遇到的不是。”
“那么你现在肩膀上的那只手也是假的了?”
“没错,不过现在我得确认一些细节。施耐德麻烦你扩大这个口子,我需要看看里面。”
“最好不是在耍我……”
里梵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火柴,点燃之后马上就熄灭了,但他自己却在笑。
我真的不明白。
墙后的空间不算大,但是摆了很多东西,一台音乐盒、一张黑白的男人的照片、一束已经枯萎的花、一地的台球、一根已经生锈的锁链捆着一块灰黑色的不规则物体、一本没有封面的书、一些白色的晶体、一副散落的沾了红色液体的纸牌。
“立格,这次我有没有先行你一步?”
“如果你已经知道烧焦味的来源(准确来说是源头)的话,那么我想是这样。”
“虽然是靠猜的,但还真是有够让人兴奋。麻烦托我一把,光亮向上。”
向上?我还没反应过来,里梵就已经跃起切开了我们头顶吊灯的接线使其砸在地上。
然后,从中取下一块像笔袋一般大的部件。
里梵按了几个按钮把这部件的运行关掉了,然后快步将立格的照相机取下挂在自己身上,朝我们招了招手。
“不过虽然没有鬼,但我们真的得快点闪了,这么耗下去会出事的。”
“慢着慢着,我脑子还没转过来,这到底……”
“等出去立马跟你们解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出去……麻烦过来帮我照个亮。”
里梵再次进入了扶梯的黑暗中,感觉我们就像他手中的娃娃正在受他摆布。
我们跟上了里梵,只见他在使用手中尖锐的钢叉在锁孔和墙之间的夹缝戳着,右眼……流出了眼泪?
但是左眼却没有流眼泪。
“钢叉太粗了,你们有没有细一点的利器?”
“以塔利墨用的短太刀。”
“太好了,借我……好吧,你亲自来也可以,一样的。”
“为什么我觉得你们这么做像个弱智,难道你们正试图把整个活板门拆下来然后……”
“不,施耐德,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开锁,为了清除让我们无法撬锁的东西。”
“什么东西?”
“线……或者说钢丝。”
“那怎么可能让……”
“不,施耐德,如果让钢丝的另一端……”
“立格!你现在就把谜底揭开的话就没意思了。”
里梵突然跳出来打断了对话。
“有什么必要吗?”
“一次性说完观察他们那后知后觉‘啊?我当时怎么没发现’的感觉一定超棒的,不过立格你可能无法理解……”
“我的确无法理解,但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就这样吧。”
立格耸耸肩,和里梵达成了某种默契,一同归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