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好像有点毛病。
“姐,我的意思是容容现在应该正在对那个男人实施严刑拷打,以报那个坏蛋欺负容容的仇。”
“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容容了。”
不知道为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涂山雅雅脑海里飘出什么红皮鞭,火蜡烛那种东西。
那些东西她曾经好像在人族那些话本上见过。
话说,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下次找个人问问才行。
涂山雅雅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东西全部都抛之一空。
涂山红红已经大步的向前走去,狂风吹开了木门。
红灯在狂风中摇曳着,灯光忽明忽暗。
“跟我来,今天你们两个可真的是令我生气。我倒要看看容容究竟在干什么!”
涂山红红修长的身子,赤白的脚踩在了柔软无比的大地上。
脚下一下用力,深陷出一个坑来。
整个人向天空飞去。
“哎,今晚真是个不眠之夜。还有,容容不是雅雅姐不帮你,而是红红姐太厉害了。连骗也骗不了她呀。”
涂山雅雅轻轻皱了皱眉头,两只弯弯的狐妖耳朵在空中微微的晃动晃动。
“没事,最多头上多几个大包而已。”
“自求多福吧。”
容容现在已经正在睡着觉吧,恕不知她的姐姐早已经把她卖得干干净净了。
涂山雅雅说着,便紧赶慢赶的朝着涂山容容所在的地方飞过去。
.......
微凉的月光透过打开的窗,轻悠悠的爬满了室内。
窗外,几只昆虫在演奏着声乐。
倒是显得岁月静好,无尽悠悠的静谧之色。
青色的床铺上,涂山容容正在数着手指.。
“一只兔子,两只兔子,三只兔子...1000只兔子1001只兔子。”
“烧烤兔肉,麻溜兔腿,清蒸兔子.......”
涂山容容的眼神迷离,意识却是无比之清醒。
“今晚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睡不着觉呢。有点精神。”
“不就是房间里多了个人吗?”
涂山容容瞥了一眼正躺在桌子上憨憨大睡的王权南箫。
轻微的呼吸声传进了她的小小而绿绿的狐妖耳朵里。
“瞧这大坏蛋,睡得像只死猪一般。他就舒服了,我就难受了。好想把他扔出去啊。”
“让他睡大街去算了。”
涂山容容用手指挠了挠脸蛋。
“可是,他人族的气息那么浓郁。要是红红姐碰巧感受到了这一股气息,那我岂不是要没在这里。”
“要是让人知道了,明天涂山上下不就传遍了涂山三当家私会人族大叔?可怕可怕!”
“今天的我到底是怎么了呢?以前,我可是对很多事情的心如止水的,怎么偏偏对这个大坏蛋感到如此之生气与恼怒呢?”
涂山容容抓了抓她毛茸茸的绿发,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有点想不通,我本来是去寻仇的呀!我本来是去打架的呀!”
“怎么不明不白的拐了个人回来呢?”
涂山容容偷偷的看了一眼王权南箫。
精致的眉毛下,那恬静的脸,三千墨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倒是显得如一尊喝醉酒的仙人一般。
“他是帅是帅了点。”
“就是不知道明天怎么办,等一下。”
涂山容容的眼睛微微收缩起来,她突然想去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