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安不确定对方会去哪里,但自己来别院来得突然,他的大本营应该还是在绥安城才对,按照这个方向推测,那死老头如果要解药的话,应当会往绥安城跑才是,希望能找到吧。
不过……
萧泽安意味深长的看着焦成龙笑了笑。
好家伙。
在哪开始搜不是搜?
非要在我面前搜?
啧……
这是想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吗?
不过萧泽安想起了焦成龙的猪头脸,想笑的同时又忍不住感慨,虽然有些小心思,但是这忠心还是忠心的。
若是日后有机会,也可以考虑一下提提职位……
……
绥安城,城郊外一山上。
季珩拿着沾满泥土的刀拍了拍一处的小土包,脸色有点难看,一阵反胃的感觉直冲上头。
他尝试忍了忍,然后没忍住。
下一秒、季珩当即快走几步,远离小土包后,一手扶着树干,当场“呕~~”了一声。
一次不够,再‘呕’一次。
然而再怎么呕,都只能干呕了。
呕到眼睛泛泪的他回过头来,瘫坐在树干上,视线不期然的又撞上了小土包,季珩瞬间头皮发麻,连忙转移了视线,艰难的爬起来,朝着山外走去。
恶心,
太恶心了。
他这辈子还没有看过那么恶心的事!
前日,他游历经过绥安城,因为夜色渐渐黑了,距离绥安城又还有一段距离,肚子又开始饿了,无法他只好打了只野鸡打算找个地方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烤了,先吃个饭先。
只是没想到,他进去的时候,破庙中已经有一个闭着眼睛安坐着的老人了。
虽然心里有些介意,但是附近也没有更好的地方,所以他就宿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烤鸡刚烤好就又来了一个人,还是跟老者一起的。
虽然他这两人看起来老的老,残的残,但季珩打小第六感就比较准,也总是能凭借着第六感逢凶化吉。
只看到那黑衣中年人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情况很不妙。
后来他虽然坐的远了,没有仔细听他们说的话,但那老人却连夜离开了,就连黑衣人也在不久之后离开。
当看着黑衣人离开之后,季珩一瞬间就决定了,他得走。
决不能留!
于是等黑衣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自己也连忙离开破庙,
却没有第一时间走远,而是找了个便于隐藏的地方藏了起来。
果不其然,
后续又来了两个蒙面的持刀黑衣人进了破庙,一阵搜查没找到人之后,就离开了。
季珩觉得他们是在找自己。
他如今武功并不高,而那两人凭气势上看,就绝对很强,自己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等他们离开之后,季珩也没有动,继续藏着。
等到第二天才小心的换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却没想到这一藏,又藏出了事来。
他遇到了那个白衣老头,原本他想离开,却发现白衣老头身上全是血,自己也被他叫住,说要要给自己宝物,前提是帮他报仇,敛尸。
他答应了,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恶心恐怖的死法。
身上一块肉一块肉的掉下来,掉到最后没有皮肉包裹骨架了,又发现内里的脏器早已糜烂成一团。
一想起那画面,季珩又想呕了。
他连忙快走几步,走到一个通风的地方后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过了好一会之后,季珩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想了想。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袋,从中取出了一块玄铁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