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平时就是这么指导演员的？”

姜雨嘉看着顾宁，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吴和小边都还是学生，表演经验少。”

徐仙芝说道：“所以顾宁在指导他们的时候，花费的时间就会多一些，几乎是每个动作、每句台词都会提前和他们确定一遍，才会开机拍摄。

其实也不只是小吴和小边，我们其他演员也都差不多。

每次拍摄之前，顾宁都会和我们进行详细沟通，不过我们的表演经验相对比较多，不会像小吴和小边一样需要被反复提醒和修正。”

“这种拍摄方式，不会太浪费时间吗？”

姜雨嘉诧异道。

“还真不会！”

徐仙芝说道：“因为提前把各种细节沟通确认好后，拍起来就会很容易，我们的许多镜头都是一次过的，即便有NG，最多也就是两三次，还从来没有过NG超过三次的情况。”

“如此一来，就需要小宁这个导演特别确认自己想要的表演方式和镜头画面。”

姜雨嘉说道：“不能说这个镜头我们先这样拍一次，看看效果怎么样，如果行就OK，如果不行就换个方式再拍一次。”

“没错，顾宁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

徐仙芝的语气中颇有些叹服的意味：“说起来，刚开始我很担心顾宁能不能当好这个导演，把这部戏拍好，但剧组开机一天后，我就没有这种担心了。

因为顾宁在指挥剧组、指导演员方面特别得心应手，完全不像是一个没毕业的新手导演，倒像是一个在剧组里待了好多年，拥有丰富拍片经验的资深导演。

但这还不是最令我惊讶的……”

“哦？什么才是最令你惊讶的？”

“我的拍戏经历，虽然远远比不上你，但还是进过不少剧组、接触过不少导演的。”

徐仙芝说道：“有的导演水平高、经验多，有的导演经验能力有所欠缺，但不论哪种导演，即便是那些知名一流导演，也很难做到在每个镜头开拍之前都特别确信自己想要的各种效果，总会有些‘试试看’或者修改的情况。

但，顾宁没有。

对于每一个镜头、每一个画面，他都十分确信自己想要的结果，几乎没有任何纠结、反复。

就好像……好像他已经在脑海中，把这部电影从头到尾全部预演了一遍似的。”

“这和他本身就是编剧，在创作剧本的时候就考虑过自己想要的画面应该有关系。”

姜雨嘉说道：“但即便如此，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实属罕见了。咱们以前还真都没有发现，小宁竟然还是一个创作型、天才型的导演……”

“是啊。”

徐仙芝欣慰地笑道：“看到这孩子这么优秀，我心里真是特别高兴……如果……”

她又轻叹一声，神情缅怀道：“如果班长和莲姐还活着，一定会特别开心……”

“班长，莲姐……”

姜雨嘉喃喃低语，眼神里除了缅怀，还有着浓浓的歉疚。

……

“卡——”

“不错，过了。”

“准备拍下一组镜头！”

“演员和工作人员先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