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墨言和少年瘫倒在沙发上。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墨言对少年说。

“名字……妹妹以前给我起过一个称号，黑尾，不过我想换一个名字。”少年回答。

“我想，叫离笙怎么样？”少年问墨言。

“挺好，你喜欢就行。”墨言看着离笙，忍不住开口：

“你……真的没事吗？”

离笙当然知道墨言为什么这么问：

“人死不能复生，我早已接受妹妹离开的现实……她走之前让我要照顾好自己，哪怕只是装给她看，我也要把她的死当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怎么可能呢。

墨言看着离笙，尽管他嘴上说着无关紧要，还是显得十分悲伤。

“我给你调杯酒吧。”墨言走到吧台，不一会，一杯酒被推到离笙面前。

“好甜，不过味道不错。”离笙放下酒杯，回味着酒的味道。

“想知道它叫什么吗？”墨言一边擦杯子一边问。

“叫什么？”

“白尾，这是属于你妹妹的一杯酒。”

“……”离笙沉默不语，半晌，他才长舒一口气，说：

“和她很搭。”

墨言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仍然在放着调酒教程，离笙坐在旁边，两人一起看着。

不久，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墨言起身：

“欢迎来到地狱酒吧，请问要喝点什么？”木门紧闭着，面前空无一人。

也就是说，人是从后门进来的。

墨言回头，看到一个披着风衣，一头灰发，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一瓶白葡萄酒，外带。”男人把一块印着“恶魔城认证”的金条放在吧台上。

“请稍等一下。”墨言走到吧台后，俯身翻找着。

不久，拿出一瓶上好的白葡萄酒。

墨言把酒推到男人面前：

“请慢走。”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起身单手把墨言按在吧台上。

疼痛让墨言忍不住叫出声。

他想拿出剑，却怎么也唤不出来。

“把他放开！”离笙伸出利爪，向男人冲过去。

男人侧身躲过，一拳把离笙打晕。

“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一点好奇。”

男人强制墨言直视他的眼睛。

通过那空无一物的黑洞，墨言看到了些东西：

四翼的“天使”，数以万计的扭曲怪物，以及一道两米左右的时间裂隙。

墨言头痛欲裂，男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往他体内填入一缕火焰，意识迷离之际，墨言看到杨晨的身影，随后晕了过去。

“你来干什么？”杨晨看着晕倒的墨言和离笙，唤出手杖，一位铁骑出现在男人身后。

“别激动，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动手吧？”男人笑着说。

“还是说，你认为自己无罪，不该被判刑？”

地狱铁骑一刀砍下，却被男人单手挡住，男人的手掌伸出惨白的枝干，触碰到铁骑的瞬间把它像喝水一样吸干。

随后，男人拿起白葡萄酒，往门口走去：

“我没想伤他们，不然你看到的就不会是两个完整的身躯了。”说完，男人推门离开。

“……啧。”杨晨把墨言和离笙拖到沙发上，从后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