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茯浅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北冥修,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是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想到了一件事情。
当年,南诏国的实力着实是很强,但是当时的北冥修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模样的人,他对于此事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这个南诏国这里国富民安,国家富强,以至于许多其他国家的官员都去了这个国家,当时的父皇还一度十分地生气,怎的这个国家会是如此的强大,搞得他们国家的有志之士都跑去了南诏国,可以说,当时的南诏国一度风靡。
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据说南诏国有一个皇后,美貌无比,南诏国的老皇帝也是十分地宠爱这个皇后,后宫之中唯有这么一个皇后,只是后来地时候,据说,这个皇后背叛了整个南诏国,与另外一个小国的国君在了一起,还生下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是这个国君的事情,南诏国的老皇帝直到这个孩子三岁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本他也是暴怒,但是考虑到女子的身份,他选择了隐瞒这件事情,谁想到,他的一味隐忍并没有带来女子的宽恕。
女子反而联合那个小国的国君一起来攻打南诏国,甚至于还在南诏国的国民之间传播谣言,说这个老皇帝心理有问题,对他们这些百姓们十分的不好,甚至于还要每天来压榨他们,本是多么荒谬和蹩脚的借口,结果谁能够想到,这里的百姓竟然是相信了,他们一起联合起来攻打国家,南诏国一度风雨缥缈,但是因为国家的实力比较强大,所以到了最后还是把叛乱镇压了下来。
只是据说,自那日起,南诏国就像是变了一个样子的一样,这个国君也是变得异常的不负责任,对于人民,对于政事,皆是一样,也是自从那日起,南诏国便开始走下坡路了。
云茯浅想了想,看着坐在软榻之上的老人,忽然间觉得他老了许多,虽是心中不忍,却还是咬了咬唇,问了出来。
“所以,南宫流轩就是因为那个原因被你流放的吗?”
老皇帝的手陡然间抖了一下,手里的茶洒了出来,却只是一瞬间,他便是再度变成了原样。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的光阴,做的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做的也是本就应该做的事情,有何不可?”
他虽是这么说着,但是云茯浅却是很明显看出来他的手正在颤抖,像是在说自己的心中并不是这样想的一样。
那年那月,他看到这个小孩子出生的时候,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欢喜雀跃没有人能够知道,也没有人能够理解,这不仅仅是自己的继承人,还是自己的孩子啊,他本来满心雀跃,却在最后被人狠狠地打了脸,他看着女子的模样,心中想的是,她肯定不是故意地,他甚至还想着帮她隐藏,可是后来呢?有什么用,他想要帮她隐藏,她自己不领情。
他想,她这辈子都会记得她当时的神情。
“我不会爱你,这辈子都不会爱你的,孩子也不是你的,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劝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如此这样的话,她说的这么的绝情,连带着他用尽了心血照顾着的人民,他能够如何?他能够如何?也是直到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这里的人都不可靠,人生在世,还不如多多地替自己谋取利益,让自己活的开心一点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