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学提出疑问,“我爸也是有德学校的老师,他就不知道这些。”
“老师和老师是不同的。”那老师自得一笑:
“上清山也不全是会教学生的老师,所以,你们这些孩子会考核进入,我们这些老师自然也有机会。”
她口中的自己,是上清山招去考核的老师,一旦考过就是和学生完全不同了。
她也是去考核的老师?
陈理见状起身向她靠近。
“周老师,深藏不露啊。”
这老师就是之前吓了他一跳的周老师,他坐在最后面,周欣悦也是现在才看到。
“陈老师您也在车上?”
“是的,我也是去考核老师的。”
陈理微微一笑,觉得要提前打关系:“日后我们还是同事,要多多联系才是。”
听到这句话,周老师脑子下意识转动起来。
好下头啊,这陈理是想追自己?
还“日”后?
不过,也不是不行,可以提前投资一下。
周欣悦微微一笑抱歉道:“是的,“日”后还是要多多联系呢。”
嗯?
陈理感觉那个字被强调了这老师不会看上了自己?
“周老师,你会错意了,其实我……”
他想解释。
“我懂得,陈老师咱们是同事,不是吗?”
你懂个屁。
两人声音不小,同学们都看到了,眼神揶揄。
咦,有故事!
“我…我先回去坐着了。”
陈理也看不上这周欣悦啊,长得漂亮是漂亮,但是漂亮的一般都是事笔,婚后生活没几个过得好的。
据说,这位老师一边谈男朋友一边和校外某店老板不清不楚的。
他逃也似的回到座位,只希望这车早点到上清山。
然而,路途注定是漫长的。
他这边在煎熬,另外一辆车上,欧阳云正在和自己师父通话。
“是的,陈老推荐的那个老师,执意要带没通过测试的学生来宗门。”
“陈秉天那老东西,在山上就和我不对付,这下山退休了还要搞事,一点也没有退休的心态。”
电话那头声音缓了缓:“你第三次百日筑基更加重要,我帮你运作一下,把这几个学生刷下去就是了。”
欧阳云的师父倒不怎么担心:
“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运作起来很简单,云儿你也太善良了,要知道阻你道途就是生死仇敌,你啊,还是太年轻。”
他冷哼一声,陈秉天,退休之后还想安插势力,你外孙女一个就够了,再多,就不礼貌了。
这边在通话密谋,另外一辆大巴车上,陈理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仅是大巴车座位不好睡觉,更是因为白天欧阳云的一幕幕在他脑海当中回旋。
“不行,他已经是上清山的人了,肯定有师父,我白天和他结仇,会不会被针对?”
他不是大惊小怪,这本就是人性,而且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他不会给我穿小鞋吧?”
想起白天他力挺自己的学生,欧阳云那张掩盖不悦的脸,陈理就想先下手为强。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打f1靠山的电话。
“喂?”
那边明显是睡了,陈老的声音迷迷糊糊:“大晚上不睡觉,要搓麻将?”
“不是,陈老,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陈理借口出去上厕所,在路上哭得稀里哗啦,委屈不已:
“他们上清山的人,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