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张执事看着林凡的背影，眼神迸射出冷光。

然而，林凡是裴长老点名要见之人，他无法阻止。

即便是外院院长，也不敢忤逆丝毫。

犹豫了一下，张执事迈步跟了上去。

想要看看裴长老找林凡，究竟是为了什么。

森严的大殿内，气氛有些沉闷。

一位老者坐在上手，头颅微垂。

他坐在那，就宛若一尊绝世存在，有着强大气息笼罩整个大殿。

在其身下，几位外门弟子坐立不安，满心恐惧。

在他们额头，不断有冷汗落下，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上首的老者。

“长老，林凡带到。”

就在此时，一位青年踏步走进，弯腰拱手恭敬道。

老者被惊醒，缓缓抬头看向走进的林凡。

刚刚准备踏进大殿的林凡，猛然感到浑身一颤，抬起的右脚顿在虚空。

他感应到，自己好似被一股绝世气机所锁定，让他无法动弹。

额头有汗水渗出，身子都在轻微颤抖。

心底的恐惧滋生，让他瞳孔瞪大。

许久，老者轻笑一声。

“进来吧。”

压力尽去，林凡浑身冒冷汗。

抬起的右脚终于是放下，心底松了口气。

“弟子林凡，见过裴长老。”

赶忙弯腰行礼，不敢有丝毫逾越。

不为其他，只因眼前之人太过可怕，比之张执事要强大太多太多。

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就如地上的蚂蚁，随手即可碾死。

“好了，人都到齐了。”

裴长老瞥向不远处的几位外门弟子。

林凡视线流转，一眼便看到盯着自己的张凯。

“嗯？”

“这家伙也在。”

怀着疑惑，林凡继续看下去。

“刘建，来自枫叶城。”

“张凯，来自风云城。”

……

“还有你，也来自风云城。”

老者一一点出林凡等人的来历，让他们面色微变。

“先前外门弟子数千人身死，都与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能否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嗯？”

一瞬间，从裴长老身上，有着强大威压席卷。

林凡、张凯等人浑身一抖，差点跪匐在地。

一个个如同背负魔山，浑身颤抖，冷汗狂飙。

林凡心底一突。

“糟糕，被发现了。”

张凯等外门弟子也是色变。

“不说？”

裴长老嘴角微掀，露出一抹冷笑。

“奉劝你们，还是早点说出来，不然少不了一顿毒打。”

“本长老的手段，相信你们不愿意见到。”

“你们说呢？”

张凯咬牙，扛着威压陡然抱拳道。

“回长老，我说。”

裴长老满意的点头。

当即，张凯将他们的来历以及所有一切和盘托出。

“就这样？”

“就是这样。”

张凯肯定的点头。

“你们呢？”

裴长老又看向其他人。

一些弟子同样咬牙，点了点头。

当裴长老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时，他迟疑片刻之后，同样是点头。

这种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左右。

即便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太久。

这些外门弟子不是硬骨头，随便屈打一下，相信就会招供。

眼看林凡也点头，裴长老陷入沉默。

“是什么任务？”

“回长老，是一面镜子。”

镜子？

裴长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