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陆依依打断了她,“我可以算得上半个‘甄学家’,这个剧情我很熟悉。这个梗的关键,就在于两个‘皇后’和两个‘姐姐’分别代指不同的人。”
“没错。”郑珂接过话来,“事情的关键就在这里。”
江慕白和陆依依显然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两个人依然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你们记不记得警方发来的第七份询问笔录?被询问的人叫做宋樱桃,是片场食堂和晚宴当天负责餐饮的工作人员。”
说着,她拿出自己事先打印好的宋樱桃询问笔录,给陆依依和江慕白各一份。
“你们看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用马克笔标记出的地方,解释说,“当时,宋樱桃觉得赵立慧参加晚宴的那身衣服特别好看。她提到过,她曾经跟一位叫陈小麦的同事聊起过这件事。这个叫陈小麦的,当时是这么说的——”
郑珂拿着询问笔录,念了起来:
“‘你说起这件衣服,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事儿太有意思了。我几乎可以肯定,她是故意把她的酒弄洒的。’”
“没错。”陆依依左手托腮,右手拿着询问笔录左右端详着,“这资料上面,确实是这么写的。可是,我看不出,这跟《甄嬛传》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说,陈小麦话里的这两个‘她’,指的不是同一个人?”江慕白沉吟着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郑珂兴奋地拍掌,继续说了下去,“第一次看到这份询问笔录的时候,我们都习惯性地认为,这两个‘她’,指的都是死者赵立慧。但是,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来想呢?
我们已经知道,被碰洒酒杯的,是赵立慧。所以,第二个‘她’指的肯定是死者赵立慧,这个是可以确定的。那么,如果我们把第一个‘她’看作是文迪呢?”
“那就变成了文迪故意打翻了赵立慧的酒。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陆依依皱起了眉头。
“不把赵立慧的酒碰洒,怎么能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酒给她呢?”郑珂意在言外地说,朝她眨了眨眼睛。
陆依依想了几秒钟,忽然瞪大了眼睛,右手不由得捂住了嘴。
“是的。”看她明白过来了,郑珂继续说,“有谁能比文迪本人,更不引人注意地在杯子里下毒呢?只有她自己。还有,宋樱桃提到过的片场的咖啡。是文迪自己坚称,她的咖啡里被下了毒。”
“所以,班适航之所以铤而走险地在图书馆袭击你,然后又跑到我们家来道歉,目的就是为了帮文迪承担罪责?但是,文迪已经死了,他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他爱她。”郑珂叹了口气,说,“他希望维持文迪的清誉,即使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爱人背负一个杀人犯的罪名。”
“难怪,他当时看到文迪的裙子,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陆依依无限感慨地说。
“这个原因当然可以解释得通。”江慕白忽然说,“我想到了一个更大胆的假设——”
他顿了顿。
郑珂和陆依依瞬间将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