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兰城中最近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都与长公主棠情有关。
上旬,众目睽睽之中,长公主将那郑国大才子郭楷直接扔出了金玉楼!
女人的心,变得也太快了!
郭楷初到蔺兰城时,长公主可是喜欢的紧……甚至还将金玉楼赠予郭楷,这才是多长时间,长公主居然就变了心意。
今日,蔺国内阁礼部居然发布告示,三日后,长公主作为唯一的皇室,即将登基!
这可是从未出现过的女皇帝!
“长公主做皇帝?女人当家?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客栈之内,听闻了棠情即将登基的消息,众人均是目瞪口呆!
“简直是瞎胡闹!她如何能执掌权柄!”其中一名书生,站起来义愤填膺道:“自古以来,从无这般道理。”
“女子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更不要说那长公主素来蠢笨,胸无点墨,毫无可取之处!我们蔺国,居然要交给这样的女人家?”
这书生凭着一股意气,当即挥墨,正准备写下讨伐长公主干政的檄文。
着笔点墨刚一两个字,书生的手腕莫名被人抓住了。
抬眼看去,来人是一翩翩公子,看过去的时候,这人脸上正噙着温润的笑容。
“兄台,檄文之事,我劝你三思。”按住了书生手中的笔,慕子墨开口道:“蔺国皇室微薄,众人皆知,若是没有长公主,敢问兄台可还有更好的人选?”
“可……”
“就算皇室式微……也不能是那蠢笨……”
话还没说完,慕子墨已然打断了对方,“慎言!”
“兄台有所不知,长公主的私卫,唤作皇城司。”
凑近了此人,慕子墨压低了声音开口,“皇城司中皆是皇家御前带刀侍卫,嗜杀成性,向来杀人不眨眼。”
“长公主登基在即,为避免事端,皇城司一干人等,均换了常服,匿于人群……”
“兄台若是不想多生事端,还是小心为上。”
三言两语,竟是直接唬住了书生,视线环顾一圈,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这人群中究竟有没有长公主的皇城司侍卫……
不再多言,书生急忙收拾了自己的笔墨,转身就跑。
“你人还挺好。”书生刚走,隔壁桌上骤然传来了人声,慕子墨看过去,果然是棠情。
从一开始,这位人群中一直被议论的长公主,始终都坐在人群中央。
四平八稳听着人们对自己的评述。
伴随着棠情开口,桌上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叮当’声,慕子墨行走江湖多年,自然听得出来,这是身上佩刀叩击在桌面上的声音……
看来自己刚才没说错,长公主的确是带了自己的皇城司出门。
若不是刚刚自己拦住了那嘴快的书生,只怕现在书生的人头早已落地……
“去楼上吧。”
那日牢中,棠情便和慕子墨约定了这次见面的时间。
几日不见,长公主居然要登基称帝,新来的合作伙伴慕子墨也是啧啧称奇。
想不到,自己还有和皇帝合作的一天。
“上次你说用铁矿作保,只是……这铁矿如何能守住?”棠情手上的这条矿脉,眼馋的人太多了,从牢里出来,慕子墨便想到了这个问题。
难得长脑子,慕子墨顿时觉得这笔买卖……
似乎还是不靠谱。
“保不住的东西拿来和我做买卖,长公主,这笔生意……”
“还需细谈。”
对着慕子墨的疑问,棠情全然没有任何紧张,反而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热茶。
半晌之后,慕子墨终于等到了棠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