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不缺钱,还特别有钱。
这个工作靳知离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就是觉得若是和郁幸安在一起了,那他这玩儿似的工作暂时停下也好。
郁幸安觉得有点突然,他沉默了一下,又看了眼靳知离,其实郁幸安知道靳知离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
“哥哥,”郁幸安声音软乎:“你考虑好就行。”
靳知离不需要面临太多选择,他有的东西太多,不会担心决定一件事会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郁幸安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靳知离之所以会和郁幸安说这事,到底只是想和他说一声而已。
不过老婆这么善解人意,靳知离又捧着郁幸安猛亲了几口。
虽然说是郁幸安在追靳知离,可两人这状态看起来老夫老妻的。
郁幸安被他亲得想笑。
仰着头喉结滚动,靳知离舌尖轻轻剐蹭过他下颌的软肉。
郁幸安软在靳知离怀里。
男人强势的扣住他的手腕。
很是强势的将郁幸安按在怀里。
只是当靳知离的手勾住郁幸安的裤子时,郁幸安一下差点跳起来,又被靳知离猛地按下来。
“别动。”靳知离哑声警告道。
郁幸安:“……”
不是,这不动不行啊。
“幸安,我不弄你,”靳知离在郁幸安耳边道:“抱紧我。”
郁幸安喉咙一紧,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
下意识听了靳知离的话。
这样的后果,就是被吃抹干净。
郁幸安被按在床上的时候,什么都想不到了。
什么追靳知离所以要保持一点距离,什么靳知离说的只是亲一亲绝不做其他的?
反正这些话都被抛之脑后了,郁幸安眼泪汪汪的,也不好意思控诉靳知离。
而靳知离禁锢住郁幸安。
从后面抱着他,在笑。
只是薄红的脸上滚落热汗,帅气的脸严肃又冷厉。
是介于禁欲和性感之间,足以让人沉沦。
可惜郁幸安想翻身,靳知离不准。
“幸安……”靳知离低下头,在郁幸安耳边一声声的喊。
“幸安,这样喜欢吗?”
在这一刻,这人恶劣的性子便装也不装一下。
他要郁幸安亲自说,崩溃的说,喜欢的说。
“幸安,我不想工作,就想这样,”靳知离在郁幸安耳边那样缱绻的说着:“在床上,或者更多的地方,我喜欢极了,你好美,真的好美。”
靳知离目露痴迷,大手攥着郁幸安雪白的手臂。
热气洒在郁幸安的耳边,激起一圈的红。
郁幸安闭着眼,额头抵在凌乱的被褥上。
根本无法回答。
可是没关系,靳知离有的是办法让他答。
第二天,郁幸安起晚了。
身上酸疼得不得了。
这半个月他们都没有做过。
这一晚,有点过了。
到了凌晨两点,郁幸安才沾上枕头。
闭上眼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
靳知离不在床上 ,郁幸安揉着眼爬起来,下床走出去。
可刚开门,扑鼻的清浅花香,随后漂亮的眼睛一下瞪大。
因为郁幸安看见客厅里有一大束,真的不夸张,是很大一束花,不,不是一束,是很一大捧玫瑰花在客厅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