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确实命中了玄武,一些铁板被炸上了天空,滚滚的硝烟将玄武包裹其中。
“得手了!”朱诺欢呼道。“虽然那东西看起来有些唬人,但就二十几个完全可以应付。”
拿破仑没有回答,双眉紧锁的注视着前方的战场。
直到那烟雾还没散,玄武直接破烟而出…继续进行着推进。
整个法军阵线都开始慌乱起来。
五公里,三公里,两公里,玄武越来越近,虽然在这一过程中有四辆玄武的动力系统被炸坏,瘫在原地,但却难以阻止炎军的推进。
再近的距离,火炮也不太好用。但玄武的推进没有停止,后方的炮火支援让法军难以抬头。
火炮都很难炸烂的玄武,很难想象在更近的距离,不得不用轻武器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拿破仑咬着手指,这些玄武的出现显然超出了他的计划。
二十台铁车的掩护下,炎军一步步的向法军阵线推进,如果让这些铁车得以冲入阵线,无论对于士气,还是战局的影响都是不可估量的。
“整军,反冲锋,必须将炎军阻挡在阵线之外。”
拿破仑已经坐不住,披挂持械,点齐了预备的近卫军准备
御驾亲征。
奥尔良一线是法兰西的最后壁垒,如果这一线失守,法兰西再难组织反抗力量。
拿破仑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必须阻止炎军。
这些跟随他多年的老兵骁勇善战,那是拿破仑手中精锐中的精锐。
法兰西的军阵已经有所慌乱,被炎军支配的恐惧似乎又一次笼罩在头顶。
和慌乱的法军相比,俄军指挥官库图佐夫看起来风轻云淡。
“你们俄军为何按兵不动,现在需要你们的沙皇卫队和我们一同阻止炎军的推进!”
“拿破仑将军,请你认识清楚局面。”库图佐夫平静道。“俄军是俄军,法军是法军,我们有着自己的判断。”
拿破仑想完全控制俄军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之前约定派遣哥萨克骑兵绕袭炎军后方,俄军仍然虚与委蛇,象征性的只出动了一部分,大部分主力仍然就在后方摸鱼。
说完这些后,库图佐夫和身旁的哥萨克军官格里高利·麦列霍夫窃窃私语,似乎有什么私下里的打算。
“你们俄国人真是鼠目寸光,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拿破仑没有时间斥责俄军的不靠谱,现在局面危急,已经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
在玄武推进至一公里的距离时,法军的预备骑兵团出动,在拿破仑的命令下,战壕内的炎械师也爬出了战壕向着炎军反冲锋。
两军几乎等于短兵相接短兵相接。
枪械与火炮声在耳边轰鸣。
直到近距离接触到玄武,法兰西人才意识到…这就是一个移动的碉堡。
125毫米榴弹炮,打不烂城墙,但撕碎军人的肉体绰绰有余。
正面的四排枪孔,密集的子弹带着火舌,突突而出。
玄武的射击让法军冲锋伤亡惨重,但拿破仑手里的精锐之师,有着不惧死亡的战斗意志。
…
李查的侦查军在远处观战,炎军也动用了精锐,显然李查这批人算不上精锐,硬仗没他们的什么事情。
玄武的表现让人啧啧称奇,更令李查惊愕的是,那显然超出他所熟知的坦克概念。
在注意到法军反冲锋后,玄武停住了,厚重侧甲居然可以打开。仿佛一只大扑咯蛾子一样展开双翼。
两边7米半长的翼展留出了一排射击孔,追随在玄武之后的步兵,依托着铁质翼展的保护,进行射击防御。
原本应当是进攻方的炎军,此时却变成了防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