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二人一场激战,他仍留情莫偕却招招致命,若一再心软必成鞭下之魂,故而他终于发了杀招!
花见欢自然不会让莫偕孤身奋战,拔起欧冶卿的红袖便冲了上去。
欧冶恭瑜一愣,殊不知剑圣之剑谁也碰不得,欧冶卿爱剑如命,竟未觉出任何厌恶。
花见欢的加入让他更无法懈怠,他知道对方的战斗力仅在自己之下分毫,若非上次她气息再次走岔,说不好谁生谁还。
欧冶卿观剑不语,花见欢邪功自是无可比拟,可剑法着实漏洞百出。
为首者持续奋战,小兵自然不差,傀儡喘着大气狂攻宫门,城楼上的火油、巨石、羽箭不出其右,但显然对他们无用,宫门危矣!
宛如累卵之际,四周响起一阵铜铃,傀儡挣扎着笨重的身体停下攻门,又一缕极强的笛声传来,蛆虫般的毒蛊密密麻麻的爬出傀儡七窍。
巫解,蛊解,只剩奇毒。
继而一抹深绿色身影飞到半空,数万条毒蛇于八方爬出,盘住傀儡咬住毒素关窍。
大将军带兵抵御反军,不说以一敌百,倒也不相上下。
持战之际,数百枚冰锥于城楼射下,数十毒镖于反军身后而来,煞然潦倒一片!
“门主,我们来了!”
花见欢抽出空隙望去,崔落与凤肖调来了附近据点门徒。
‘叮铃’~
一抹悠扬的风铃声摇起,于空落下一顶魔轿,继而传来一阵孩童般的笑声。
“哈哈哈,听夫人的话,很久没杀人了。”
风沙吹开轿帘,韩隐绝孩童模样映入反军眼帘,顷刻四周一黑,觅狱、十八楼、薄命阁杀手倾巢而出!
援军已到,吕无令也省了力气,他缓缓落下,实在看不懂韩隐绝排场...
“杀人为何要如此模样?”
何迎手握倾月钩,白发与斗篷被风一吹更具韵味。
“他这样功力高。”
吕无令诧异的搓着下巴。
“本座竟不知,还有如此邪门功夫?”
沈念苦扔针扔的手麻,便也停了下来。
“以他现在状态,可以单挑莫偕与慕容徒。”
吕无令眉头一挑。
“不能单挑你跟何迎?”
沈念苦嘴角一扬。
“不够资格。”
何迎向来不爱聊天,于是只身冲回包围。
“聊累了,杀人去。”
吕无令更是一脸疑惑....
“杀人不更累?”
沈念苦也继而转身。
“你以为,白发嗔血的名号怎么来的?”
虽然在江湖上立名的后宫多半来此,但还有申叔复、潇丛、秦若风、尤辛、杜简君未到,这就是别不敢轻易对庆川、群姬山动手的原因。
激战片刻,反军这边胜负已分,但后宫们总归是手麻,解决完傀儡,青湾弟子换下情花门门徒续战斗,殇酒家的木偶线已经在空中射成了蜘蛛网,再无人敌。
因为莫偕一句你不能走,容奚错过了最好的撤退时机,若再想退必然难于登天。
且看韩隐绝一把短剑,独挑厌生与晦世,儿童身体就是灵敏,二人根本抓不住他身体。
容有观其形势竟是后怕,如若这些江湖人不愿只委身江湖,王朝将如何面对,再算上北苍、西途、南漠、新格,或许花见欢想称帝都可。
“这么磨叽,还没杀完?”
空荡的四周传来一个异常邪魅的男子声音,‘哐’的一声从空落下一座菱纱步辇,顶上的墨绿色琉璃珠摇摇欲坠,璨若星河。
“恭迎神主。”
大片信徒随之叩拜,腰上别着铁爪利器。
花见欢还和容奚激战,几个后宫都要把排场摆完了....